的眼睛,谦虚道。
“君侯过奖,不过是疲敌之策,争取些时间罢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几次尝试性的火攻,都在刚刚引燃少量营帐或器械时,就被反应迅速的曹军迅速扑灭,未能形成大面积的燎原之势。
并且曹彰吃了几次亏后,防守得愈发严密。
“曹彰用兵,确有其父之风,应变极快。”
关羽抚髯而立,语气凝重。
“如此袭扰,虽能疲敌,却难伤其筋骨。长久下去,我军精力亦恐不济。”
诸葛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点头道。
“君侯所言极是。曹军兵力雄厚,可以轮番休息,而我军守城主力却须时刻警剔。此非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忧虑。
“只是不知汉中魏文长将军那边,情况如何了。若他能牵制部分曹军,或袭扰其粮道,我军压力方能减轻。”
他们此刻如同被困在孤岛,对外界的战况一无所知,所有的决策都只能基于西城眼前的局面。
……
另一边,曹彰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几次披甲出帐,却连蜀军的影子都没摸到,只能对着黑暗的西城城墙怒骂不休。
“诸葛村夫!破城之日,我必亲手斩你!”
一夜下来,不是偷袭就是火攻,时不时的擂鼓吹号,让人不得安宁。
不仅众人一夜未睡,还损失兵马、焚毁营造,甚至粮草还差点被点着。
曹彰一拳捶在辕门上,气得浑身发抖。
再这样下去,莫说攻城,大军能否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他正准备回营休息,却见亲兵急匆匆赶来。
“报!张辽将军紧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