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博的确很懵,任谁被陌生人冲过来一顿吼也不可能不懵逼。
不是,这啥情况啊?
关键是,这受伤女人额头上的确包扎著,衣服上也全是血迹,样子还挺吓人的。
不管是因为啥,这跟我有啥关系啊!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张子博表情一度有些怀疑人生。
他不了解情况,但坐在屏幕后面的关舒予是知道的,所以她小声道:“张哥,喊队长和许宁过来吧”
听关舒予这么说,张子博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劈头盖脸吼一顿可能是给许宁背锅了。
“你等一下吧”张子博没好气地道,然后拿对讲调用张辉。
张辉正在做统计报表和工作日报,绞尽脑汁地得编一些东西,正闹心着,接到张子博的调用,马上来到了安检点。
他一眼就认出了摔伤的女人,别的不说,额头上的包扎和衣服上的血迹就太清楚了。
“你好,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张辉虽然心平气和,可他知道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你是领导?”
“刚才你也在是吧?”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头碰成这个样子,后续肯定要做医美除疤!”
“另外还有治疔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以及精神损失费,你们得全部负责!”
女人还是觉得气不过,语气恶狠狠地道。
张辉不由皱起了眉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许宁喊过来,不是说要让他承担什么,而是许宁是当事人,什么事情他最清楚。
“女士,稍安勿躁”张辉拿出手机,给许宁发微信让他赶紧过来一下。
本来轮休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许宁本来打算洗把脸再去轮班,接到微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快走向安检点。
“舒予,你先盯一会儿吧,回头再把轮休时间补给你。”张辉语气不置可否地对关舒予道,许宁是来换班关舒予的,但现在出了状况,许宁不能上岗,自然还是要关舒予先盯一会儿。
关舒予点点头,并没有什么不情愿,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况且,现在就算让她走她也不会走的,在这儿凑热闹听八卦多好
“刚才就是你站岗是吧?”
“长得人模狗样,一点不干人事儿!”
“刚才看见我拎那么大那么重的行李箱,你怎么不说给我拎上去过安检?”
“要不然,我也不会因为拎不住失去平衡撞破头了!”
“你们真是拿工资不干活儿,这事儿我告诉你们,没完!”
“反正现在我不管,要么你赔钱,要么我就找帝都地铁把事情闹大,看看到时候谁难受!”
女人也不知道是得到了谁的指点,竟然知道像地铁这样的公共服务部门最怕的就是舆论压力,所以直接放言威胁了起来。
许宁这才知道,敢情这女人是来“勒索”的
懂不懂法不知道,但维权意识极强
嘴角微微扬起,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许宁并没有太强烈的情绪波动,毕竟每天经历那么多妖魔鬼怪,内心早已变得强大,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要赔偿?
如果是我的责任,别说赔偿,掏钱养你后半辈子都不是问题!
但如果不是我的责任,那抱歉,别说什么去法院起诉,你就算告到天庭去,我也懒得搭理你!
至于是不是我的责任,那还不是显而易见
“我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真应该抽时间去医院看一看,最好是找中医喝点汤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闭眼说好就完了”
许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女人说话,却又好象在自言自语。
女人不耐烦,没好气道:“你搁这说什么呢,睡眠质量不好就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宁不由乐了,带着满满的讥讽意味道:“你说的没错那问题来了,你撞破头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关系了?”
“这是你的工作!”
“你站在这里安检,就有义务给乘客的行李过安检!”
“要不然要你们有什么用?”
“我花钱买票乘地铁,就养你们这帮饭桶?”
女人才反应过来许宁是什么意思,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许宁却丝毫不以为意,扭头看了张辉一眼,发现张辉也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显然事情并没有脱离掌控。
就算女人在这里闹又怎样?
只要不是帝都地铁和劳务派遣公司的责任,就算闹到网上去,舆论沸腾,也一定都是嘲笑这女人无理取闹的!
“咳”
张辉咳一声清清喉咙,收敛了刚才淡淡的笑容,正色道。
“女士,我必须先跟你澄清一点。”
“根据帝都城市轨道交通安全检查操作规范,安检人员的职责是协助受检人将受检物品放置在传送带上,的确有明确的服务责任,但这并非法定强制义务!”
“通常来讲,如果乘客没有求助,安检员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