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被那狂暴的黑暗漩涡彻底绞碎、分解、湮灭！没有留下任何残骸，只有几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混合着内脏碎末的血雾，在漩涡消失前的瞬间被喷溅出来，随即被极致的光明彻底净化、蒸发。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如同自己的哥哥一样，他也即将消散在自己替身之下。

大街内，只剩下那充斥天地的、无声燃烧的绝对光明，以及光明中凝固的三个身影。季凡靠着断墙，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断腿处的鲜血在强光下呈现出刺目的猩红。

王少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晃动，脸色苍白如纸，过度消耗精神力和替身能力让他摇摇欲坠，他眯着眼，努力适应着这剥夺视觉的强光，看向陈默的方向。

陈默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瘫倒在墙角，刚才那一下榨干了，他的所有精神。

周知白，这时才敢去冒出头来，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可以提前结束自己的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