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字: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来得好。”
我抬起手,折扇从袖中滑出,轻轻一展。
扇面空白,没有题诗,也没有画。
但我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做噩梦了。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要破坏规则。
我是让规则,变成笑话。
“寒星。”我忽然开口。
“在。”
“去把阁后那口老井盖掀了。”
她一怔:“井里不是埋着您十年前没收的‘天机罗盘’吗?”
“对。”我点头,“现在它该醒了。”
她犹豫:“可那玩意儿一启动,会引来天机反噬……”
“就是要它引来。”我冷笑,“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泄露天机’。”
她不再多问,转身朝后阁走去。
我独自立于门前,望着天边渐暗的云色。
三日后。
不是终点。
是起点。
有人想看我死。
那就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到底是谁,在给这场游戏按下重启键。
远处,一只夜鸦落在旗杆上,歪头盯着我。
它张嘴,嗓音沙哑:
“你真的不怕吗?”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折扇,指向天空。
扇骨上的文言冷笑话,在暮色中泛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