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g”,下一秒就在加载“终焉之门”,这哪是系统故障,这是有人拿我的星盘当服务器,偷偷跑脚本!
更恶心的是,这程序居然嵌在星盘最底层的协议里,位置刚好卡在我当年留的一道缝隙上——那是为了防止天道监控特意挖的后门,结果现在被人反过来利用了。
寒星看出我脸色不对:“主人,那个门是不是就是残页说的‘入口’?”
“八成是。”我冷冷道,“有人想提前开门,把我塞进去。”
“那咱们关了它不行吗?”
“关不了。”我摇头,“普通手段清不掉,它已经和基础规则绑定了,就像”
我顿了顿。
“就像一个人得了基因病,光吃药没用,得改dna。”
她愣住:“那怎么办?”
我没回答,而是缓缓闭上眼。
下一瞬,意识下沉。
不是入定,也不是神游,是把自己当成一段代码,顺着星盘的能量流往里钻。这种操作我从来没试过,毕竟我又不是程序员,但眼下没别的路走——既然它是系统,那我就当一次黑客。
意识刚触到底层数据流,一股阻力就扑面而来。
像是撞进了一团粘稠的泥浆,每前进一步都要撕掉一层皮。我能感觉到那道“预载程序”像条寄生虫似的缠在主干道上,不断释放干扰信号,试图把我推出去。
我咬牙,继续往前。
直到看见那行代码。
漆黑一片中,唯一亮着的是一串扭曲的指令,开头写着:
我笑了。
“原来不是随机启动。”我睁眼,声音冷得像冰,“是要凑齐三个条件,才能开机。”
寒星听得一脸懵:“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盯着她,“他们拿你当钥匙,拿我当燃料,拿天命卷当开机按钮。”
她张了张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赶紧撤?”
“撤?”我摇头,“撤了让他们换个时间再来?”
我抬手,一滴精血从指尖渗出,落在星盘中心。
血光瞬间渗入纹路,激起一阵低鸣。这是最原始的认证方式——以创造者的血唤醒核心协议。
星盘震了三下,终于吐出一条新信息:
我点头:“隔离。”
下一秒,整个盘面爆发出刺目蓝光,篆文疯狂旋转,最后定格为一句话:
寒星松了口气:“好了?”
“暂时。”我收回落下的手,“只是切断了连接,根没除。但至少短时间内,没人能拿它当跳板开门。”
她点点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抬手止住。
因为我看见,在星盘底部,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刚刚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