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张嘴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出,在身前凝成薄障。血还没落地,就被咒文吸住,双方绞在一起,噼啪作响。
“想往我脑子里塞东西?”我冷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脑子里本来就住着个更大的bug?”
趁着屏障撑住的空档,我一步踏前,伸手探入血晶残核。
里面没有火焰,没有雷光,只有一片温润。
五指一握,一块晶片落入掌心。通体如玉,刻满逆向篆文,摸上去微烫,像刚被人焐热的铜钱。
“真章法到手。”我把它塞进袖中,折扇轻颤。
四周血纹仍在蠕动,魔阵没完全解。但核心已碎,循环断链,剩下的只是垂死挣扎。
寒星踉跄走近,声音发虚:“主人您拿到的东西会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也得拿着。”我瞥她一眼,“不然等着渊主重新组装?”
她苦笑:“我是说刚才手册里跳出那句‘取法者,必承其重’听着不像好兆头。”
“那句话放三千年前还能吓唬我。”我活动了下手腕,冥河水在经脉里有点滞涩,“现在嘛,我不承天命,我只偷它的密码。”
话刚说完,袖中晶片忽然发烫。
不是灼热,是烫得精准,像有人用针尖戳我皮肤。与此同时,《天命漏洞手册》自动翻页,蹦出一句新提示:
我皱眉。
换?拿什么换?
还没来得及细想,寒星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怎么了?”
“血契”她咬牙,额头冷汗直冒,“它在拉我比之前强十倍”
我立刻察觉不对。
不是阵法残留,是晶片在共振。
这块“真章法”,正在唤醒她体内更深的东西。
我伸手按她肩头,试图稳住气息。可就在接触瞬间,晶片自行滑出袖口,悬停半空,表面篆文开始逆向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
它对着寒星的心口,射出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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