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我他饿了。”我冷笑,“上次见面我说请他吃火锅,结果溜了。这老东西记仇得很。”
她不信,皱眉盯着河面:“可刚才那股气,不像只是打招呼。”
“当然不是。”我转身往前走,“是警告,也是邀战。只不过——”脚步一顿,“他选错了对手。”
荒原在前,妖殿轮廓藏在雾里,像口倒扣的棺材。
寒星快步跟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摸了摸袖中铜钱,唇角扬起,“当然是让他先把账单寄来,再考虑要不要付尾款。”
她还想问,我却忽然抬手示意她停下。
前方地面裂了道细缝,不深,也就一指宽,但里面有东西在动。一条极细的红线从缝里钻出,蜿蜒向前,像是活蛇,末端系着个小布条,上面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蹲下,用扇尖挑起布条。
笑脸上眼睛不对称,左边那只画成了铜钱形状。
我笑了。
“老家伙,你还挺会玩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