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泛着微弱的红光。
“又是禁制。”我蹲下,指尖轻轻划过一条纹路,“伪天律第三型,伪装成古老阵法,实则是用来测闯入者神魂纯度的筛子。”
寒星站在后面,没靠近:“要绕吗?”
“绕什么?”我摇头,“这种小把戏,专骗那些生怕自己不够格的修士。越是躲,越会被判定为‘心虚’,触发连锁反应。”
我从怀里摸出一片碎灵石,边缘参差,是我早年随手掰下来的边角料。然后在空中画了个反向符序——不是完整破解,只是轻轻戳了一下阵眼的逻辑漏洞。
符光一闪即逝。
地上的红纹像是被人抽了电源,瞬间黯淡,接着一寸寸崩解,化作粉末沉入地面。
“走吧。”我起身,顺手拍了拍寒星肩膀,“别让这些边角料耽误正事。”
她点头,跟上。
洞道越走越窄,空气也变得厚重,每吸一口都像在吞湿棉花。前方依旧漆黑,但能感觉到有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寒星忽然停下。
“怎么?”我问。
她没答,只是抬起手,摸了摸锁骨下的位置。
那里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