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越过我。
身后传来窸窣声,我猛回头,看见寒星竟扶着墙站了起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截断刃,正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
“我说了别动!”我怒吼。
她停下,站在原地,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顺着手臂滴到地上。她抬起脸,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发烫,瞳孔隐隐泛金。
“主人,”她声音很轻,“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不是她说的。
是十三年前,她追了我七天七夜,昏死在我门前时,嘴里喃喃的那句。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异瞳已恢复清明。左眼的琉璃镜裂开一道细纹,像是随时会碎。
我走回去,一把将她按在地上,折扇插在她身前,扇面染血,文字模糊。
“那就给我好好活着。”我低声说,“别让我回头看见你倒下。”
她望着我,忽然笑了:“那你以后能不能请我吃糖蒸酥酪?”
“等你活下来。”我说,“我请你吃一整锅。”
她点点头,终于闭上眼,靠在石壁上不动了。
我站起身,转身面向渊主。
漫天血刃悬于空中,如暴雨将至。
我握紧折扇,扇骨上的裂痕更深了,一碰就响。
“想杀她?”我往前踏一步,声音冷得像冰,“先问过我这把破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