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
我们并肩站着,影子被残阳拉得很长,横跨焦土与冥河交界,像两根钉进大地的桩子。风吹起她的红绳,扫过我的袖角。她腰间的星盘安静如铁片,不再弹幕乱飞,也不再死机重启。
它现在知道谁说了算。
我也知道。
正要开口,忽然察觉袖中一阵微颤。
低头一看,那本《天命漏洞手册》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巴掌大,泛黄纸页,封面写着“道德经注疏”四个小字。该显形,除非——
有新漏洞被触发。
我翻开第一页,空白。
第二页,空白。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小字缓缓浮现,墨迹像是刚写上去的:
寒星瞥见那行字,眉头一皱:“又来?”
我没答。
只是合上手册,塞回袖中,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冷笑,也没有立刻反击。
“让他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