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冷笑:“天道算命?它自己都算不准耳鸣那会儿的因果。” 现在轮到我了。 我不算命,我改规则。 手臂依旧举着,渊平印没散,金光从耳后蔓延到眉心,像是戴了看不见的冠。我能感觉到,三界之间的缝隙彻底闭合了,不是靠暴力压制,是靠一种新的平衡——以我为轴,以新规为网,以楚昭留下的所有漏洞为锚点。 风终于吹起来了。 红绳扬起一截,扫过下巴。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所有低语: “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