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面孔扭曲嘶吼,可金链纹丝不动,反倒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碾成渣。
寒星仍悬在半空,气息平稳,星图与锁链共鸣不息。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没有犹豫,也没有悲壮,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在等下一步命令。
我收回扇子,垂手站在原地。
头顶的裂缝还在漏水,一滴接一滴,砸在锁链上,溅起细小的火花。
忽然,她轻声问:“主人,这名字……能用多久?”
我没答。
只是抬起手,把折扇搭在她肩上。
那一瞬,星图微亮,金链嗡鸣,仿佛回应,又像誓约。
锁链深入岩层的轰鸣仍在继续,渊主的嘶吼渐渐变调,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水珠落在扇骨上,滑向末端,将坠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