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不一会儿,书信写好了,所谓的重金,其实也不多,仅有五十两黄金。
看着少,但实际上非常的合情合理,高渐飞如今只是一个百户。
正常而言,五十两黄金对于一个百户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
再多,那就会引起贾荆北的怀疑了。
桑志坚素来鄙视的是贾荆北的人品,但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个彩笔。
两份书信飞一般送出,各自送到了贾荆北和云象山的手中。
贾荆北看完之后,又摸了摸边上那五十两金子,脸上不免露出笑容:“这个高渐飞,虽然官儿小,但是却比这个云象山都会做人呐!咱家也就看在他这么懂事儿的份上,把这事儿安排好了。”
这位破虏将军的首席幕僚起身,往朱铁雄那边走了一趟回来后,事情就成了。
你云象山不是想跳?
自己就让你去看守军械,还怎么跳?
朱铁雄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既可以适度敲打云象山,也可以告诉其他所有的千户们。
我朱铁雄说你们行,你们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们不行,你们行,那也是不行!
相对而言,同样收到了这封书信的云象山,当场就要炸了!
“二弟误我啊!”
云象山郁闷到要崩溃了。
这分明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在定北将军段怀安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
一旦被调去看守军械,那岂不是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可是,转念一想,云象山立刻就释然了。
是自己太心急了。
赵王自立之后,面对的是整个干国,能少了仗打吗?
当然不会!
朱铁雄既然想要压自己一头,那就让他压!
只要咱们兄弟手中有全甲兵,何愁以后不能抓住其他的机会呢?
干国那么大,接下来还会有那么多的仗要打。
机会——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