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2)

,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前去报复她,为自己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可对方却偏偏是个女子!虽说她之前故意扯了他的腰带,害得他颜面尽失。但是秉持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原则,他也应当是与她一笑泯恩仇,不往心里去。

然而他却睚眦必究,不仅扯了她的腰带,还亲了她的唇,更摸了她的胸!将她原本澄净如水的清白,硬生生地泼上几滴漆黑的浓墨。

浓墨入水,清水不复,徒留淤黑。

一个女子的清白若是有了污点,那她日后如何还能嫁得出去?纵使侥幸嫁了出去,估计也是歪瓜裂枣居多,暗自伤怀,徒受委屈。

思索良久后,杜景风暗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娶这位苏姑娘为妻,负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打定了主意后,杜景风去花庄的账房里寻了谢知意,同他商议道:“表哥,我们明日便出发去京城吧。”

谢知意放下手中的算盘,抬起头与他直视道:“前几日,你还说自己没有赏遍兰城的美景,能不能晚几日再回去。怎么到了今日,却又兀自改变主意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杜景风心下发虚,躲开谢知意直视过来的探究目光,急切道,“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必须尽快回京城!”

谢知意轻笑一声,揶揄道:“啧,你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居然也会有急事需要处理。你莫不是在诓骗我?”

要是往日里,谢知意这样调侃杜景风,他一定会反唇相讥,同他争论个脸红脖子粗,绝不会坦然受之。

但今日,他确实是有急事。他不仅急着回京城,还急着同父母禀明一切,亦急着请媒婆去苏家提亲,更急着八抬大轿娶苏姑娘进门!

这些急事积压在一起,以至于他都没有精力再与谢知意争论不休,便退一步说道:“表哥若是不得空,我就独自一人先回京城。”

杜景风难得这般隐忍不发,坚持己见,谢知意觉得他恐怕真的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他本打算,等老大夫从外地看诊回来,带着沈青薇再去诊一次脉,确认她是否有了身孕后,再出发去京城。

可眼下,老大夫看诊未归,杜景风急事压身,御花会也迫在眉睫。事有轻重缓急,他总要先解决最急切的事情。

最后,谢知意点了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便出发去京城。”

近日,沈谨言突然收到了弟弟的来信,邀请他去参加侄女的及笄礼。

自家侄女及笄,作为伯父,他理所当然应该前去观礼。

但奈何他的这个弟弟,给年少的他,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一想到去京城就要见到他,他的整个人就不太好了!

为了不辜负侄女的及笄礼,亦为了避免见到弟弟,勾起那些自己好不容易忘记的悲惨回忆。

沈谨言前思后想几日,最终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自己装病,让女儿替他前去。

于是,他将沈青薇唤到面前,将一根做工极其精巧的镂空金蝶簪,交与到她的手中,郑重道:“薇儿,你堂妹不日便要及笄。你就替爹,前去你京城叔父家观礼,并将此簪赠予她。”

沈青薇接过金蝶簪,万般不解道:“爹,堂妹及笄乃是大事。身为伯父的您,难道不应该亲自前去?”

沈谨言抬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干咳几声,面色难受道:“爹不巧患了严重的伤寒,恐怕难以长途跋涉,所以只能让你替我前去。”

对于这番说辞,沈青薇是压根不信的!虽说她爹咳嗽不停,但咳嗽声却是中气十足。而他的面色看似难受至极,却并未泛着病态的潮红。

种种迹象表明——父亲根本就是在装病。

然而,沈青薇并没有去戳破她爹的拙劣谎言,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我收拾收拾,明日便出发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