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要报,都去城外!修士更不能随意斗法!若是伤及无辜百姓,谁能担责?”
徐怀谷瞥了他一眼,见他气血旺盛,是名武夫,难怪在修士跟前也能面不改色。
这朝廷的兵马冲进来,一下便搅乱了局势。见到有台阶下,吴群立刻收起了飞剑。
燕若离朝那武夫小将说道:“我等本来安分守己,这人忽然闯进来,无理无据就要杀人。这位官爷,你给评评理,天底下做什么事情,起码不得先有个凭据?难道全凭他自己一张嘴?”
那几名官兵看向徐怀谷。此时若不收剑,倒显得自己不讲理了。
徐怀谷冷哼一声,收起飞剑,狠狠地看了一眼燕若离,心中烦闷,转头就走,余芹立马跟上了他。
今日之事已不可为,不急这一时片刻,届时徐怀谷自有说法。
燕家深处的阁楼屋檐上,宋清看见徐怀谷离去,也终于松了口气。
若不是那几名官兵忽然闯入,宋清都差点被逼得要出手了,毕竟总不能让燕若离就这么死掉,那跨洲渡船一事可就不好办了。
虽说徐怀谷与燕家的仇怨并未消解,但好歹缓了一缓,给了他斡旋的余地。
宋清望向燕若离身旁那名九境的供奉,微微皱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