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2 / 3)

蝴蝶发卡,被他牵着手,和他一起走出了门。

去见见太阳。

以至于后来林砚认为小蝴蝶有奇效,给她脑袋上安了快一盒子的花花绿绿小翅膀,摇头时哗哗响,一出门连太阳都会被晃眼的程度。

逼得几个月没开口说过话的许枝意终于开口,叫停了这场行动。

大概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

林砚一直热衷于打扮她,高中的发圈买了一抽屉,每个秋天都有一条新织的围巾。

现在更是让他找到了机会。

从美术教室下去,一路经过快十几位倒霉的丧尸,他们每倒下去一次,林砚便会过去翻翻找找,大概五六只里面能摸出来一只铭牌。

找完,便折回到她面前,在她身上比划放在哪里美观一些。

许枝意走路都要叮铃响了!

她从一开始的满脸抗拒,到后面的麻木承受,甚至配合地拉平袖子,让他好操作一些。

林砚仔细端详:“你看,衬得你的脸红润漂亮,更好看了。”

“……”

跟小时候哄骗她出门完全是同一个说辞!

但许枝意冷哼一声,视线划过身上左一个右一个的铭牌,还是接受了这个套路。

走出教学楼,操场上的场面一度很心酸。

十几具四肢不协调的丧尸正拖着步子拉横幅,搭主席台,搬着像是给校领导使用的桌椅。面目狰狞,但依旧热爱劳动。

死后还要这么一劫。

许枝意看得心痛不已,牵住林砚的手更紧,生怕一不小心她没看住,哥哥也会加入这场诡异的运动里去。

也怕他又要过去找别人的铭牌摘。

好在他并没有表现出要过去的意思,许枝意松口气,加快速度往保安室走,末了回头看主席台时,还心底里吐槽了句,这么大阵仗,竟然才摆好一个领导的位置。

-

许枝意制定了严格的取止咬器计划。

——找根棍子,把杜宾犬脑袋后面的皮带戳开,再拿棍子把它拨过来。

“哥,你觉得怎么样?”许枝意严肃道。

其实直接上手也未尝不可。

他们进到保安室后,这只凶恶狰狞的狗竟然一直保持着老实蹲坐的状态,没有丝毫暴起扑咬的前兆。

林砚和安静如鸡的杜宾犬对视一秒。

杜宾:“……”

许枝意催他回答:“哥,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我去找工具。”林砚配合地转过身,在周围翻找起来。

他离得稍微远一些,许枝意对杜宾的害怕又立马重新回来,一人一狗对视时,后者明显发现了她是块软骨头,很凶狠地呲起了牙。

“……”

没呲两秒牙,它又埋着脑袋蹭了下地面,做出了讨好的姿势。

“…………”

许枝意对这只阴晴不定的杜宾实在没脾气,转过脸,眼神开始没有安全感地胡乱瞟着。

很快,她便在桌脚看到了先前来保安室发现的那只碎屏手机。近距离的观察后,她立马认出这是林砚的手机,当即很心痛地捡了起来。

长摁开机键,没反应。

“枝枝。”

许枝意捧着手机转过脑袋,邀功似的给他看,“哥,你的手机——”

视线里,一只崭新的止咬器悬挂在空中。

许枝意:“!”

双喜临门!

“这个要怎么戴?”林砚提着止咬器上的黑色皮革绑带,垂着眼睑,神色自然道,“我好像不太会。”

被绑着的杜宾:“?”

这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怎么竟是些狗听不懂的鬼话。

难得有帮助哥哥的机会,许枝意一下变得很亢奋,“哦哦”了两声,“我知道,我来帮你戴!”

其实她并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

不过实践出真知,多绑几次,她大概就会了。

两方交接找到的物品后,许枝意迅速开始研究止咬器的构造,手指按长短区分着耳带和颈后带。

她假装自信地晃晃止咬器,勇于尝试道:“转过去蹲下吧哥哥。”

林砚垂眸看着她。

他站在她面前十几厘米的位置前,微微俯身,握着她的手腕,将银色的嘴套盖在脸上。

高大的个头朝她压下来,额头靠在她的颈窝,刚刚好的重量,不至于太重引起她的抵抗,又不是轻飘飘的,让她可以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手虚虚拢住她的腰。

这是很不方便扣住绑带的姿势,许枝意不得已抬高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身体接触时,她在脑中预备模拟的过程忽然变得不清晰,手也开始有些颤。

许枝意将这些归咎于林砚的不配合,对自己尤其青涩生疏的动作也认为理直气壮。

但被哥哥这样靠着,又给她一种他在依赖她的感觉,她并不舍得叫他调整姿势。

等到终于绑好,她磨磨蹭蹭地又拖延几秒,才开口:“好啦。”

林砚抬起头。

他没有放开她,却用冰冷的嘴套去试探摩挲着她的脖颈。那一小片皮肤被金属条磨着,白皙的颜色渐渐染上淡淡的粉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