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将信物按在门上。门缝里伸出的锁链疯狂舞动,却无法阻止封印的完成
原来如此陈启恍然大悟。祖父当年不是独自封印的青铜门,而是与守门巫女联手!而巫女的后裔,就是苏离!
噬运骸已经爬到了门口。铜钱阵彻底失效,第一只黑虫已经爬过了门槛。杨少白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周卫国挣扎着举枪却无力扣动扳机。苏离的身体正在结晶化,而龟甲的光芒也越来越弱。
千钧一发之际,陈启突然福至心灵。他一把抓住悬浮的龟甲,狠狠按在自己胸口的玉片上!
以印主之名他的声音不再是自己,而像是千万个人的合音,封门!
龟甲与玉片接触的刹那,一道无法形容的光芒爆发了。那光不是单纯的蓝或金,而是一种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色彩。光芒所过之处,黑虫灰飞烟灭,噬运骸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身体如同烈日下的雪人般迅速消融。
而在光芒中心,陈启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来。她脖颈上的勒痕触目惊心,但面容却异常平静。女子轻轻抚摸陈启的脸颊,然后转向苏离,将手按在女孩已经结晶化的额头上。
守门三百年女子的声音如同清泉,该休息了
随着她的话语,苏离的结晶化开始逆转。蓝色渐渐褪去,皮肤重新变得柔软。女子满意地点点头,身影渐渐淡去,最后化作一缕蓝光没入龟甲。
当光芒终于消散时,院内已经恢复了平静。噬运骸和黑虫全部消失,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杨少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嘴角却挂着解脱的微笑。周卫国的脸色好了很多,那些钻进他体内的黑虫似乎也被净化了。
只有苏离依然昏迷不醒,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额头上的伤口也愈合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龟甲印记。而陈启手中,龟甲和玉片已经融合成了一块奇特的玉龟——龟背上是发丘印纹路,腹部则是心玉的残图。
结束了周卫国艰难地爬起来。
陈启刚想松口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他低头看去,玉龟正在缓缓沉入他的血肉,而随着它的下沉,皮肤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不再是单纯的金色,而是金蓝交织,形成一幅微缩的星图。
星图中央,九颗星辰格外明亮,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形状。而在星辰之间,隐约可见一扇微型的青铜门,门上缠绕着九条锁链,锁链尽头是九口悬棺!
不陈启的声音发抖,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