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却突然明白了:他们在等我他指着自己胸口的烙印,发丘印主。
罗烈继续翻页。笔记本大部分内容都是日文,但有几页夹杂着中文笔记,字迹与陈远山的一模一样!其中一页写道:
玉碎可封门,但需印主为祭。余以血咒封孙儿体内,待其成年,自当抉择。
陈启如遭雷击。祖父不仅知道他会面临什么,还亲手安排了这个命运!那个从小戴在他脖子上的发丘印,那个每年生日祖父都要他滴血祭拜的仪式,那些关于和的晦涩教导一切都有了解释。
陈启苏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电台前,手指放在发报键上,它在呼唤什么
确实有声音——不是从电台里发出的,而是电台本身在震动,发出一种低频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沉睡的机器正在苏醒。更诡异的是,随着震动,祭坛周围的干尸一个个抬起了头,黑洞洞的眼窝里亮起红光!
铁牛抡起斧头,要诈尸了!
罗烈迅速检查电台:电池早就没电了,这不科学
陈启的胸口烙印突然剧痛。他踉跄着走到电台前,鬼使神差地将手按在发报键上。就在接触的刹那,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他的身体,烙印处的黑血喷涌而出,滴在电台表面,立刻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滴滴答答——
电台突然自动工作起来!发报键无人操作却自行上下跳动,发出一串有规律的信号。而更可怕的是,随着信号发出,祭坛周围的干尸一个个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它们在接收命令苏离的声音发抖。
陈启想把手从电台上拿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焊在了金属表面,纹丝不动。黑血不断从胸口涌出,被电台贪婪地吸收。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扭曲起来。
恍惚中,他看见电台上方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虚影——穿着日军军装,胸前挂着血玉,正是佐藤武藏!虚影的嘴唇开合,吐出几个带着电流杂音的字:
印主归位门开
随着这声宣告,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大地开始颤抖,树木剧烈摇晃,远处传来江水沸腾般的巨响。陈启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头看去,只见澜沧江的方向升起一道巨大的水柱,水柱顶端,隐约可见一扇青铜门的轮廓正在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