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爷爷!一个傈僳少女惊呼。
老人已经瘫倒在地,胸口的疤痕完全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虫。但他却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够了他的目光转向剩下的两根石柱,陈启该你了
陈启瞬间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钥匙疤痕,毫不犹豫地用锁心刀在疤痕边缘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的刹那,钥匙疤痕突然金光大作,九个齿轮纹路完全显现,在皮肤下疯狂旋转。
以印主之血阿普的声音越来越弱,唤锁心之力
血珠滴入第三根石柱。这次的反应更加剧烈,整根石柱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嗡嗡作响,光幕不再是平面,而是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穹顶,将大半个寨子笼罩其中。而更神奇的是,当光幕与之前的两道交汇时,竟然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威力倍增!
最后一根阿普的手指已经变成青黑色,快
陈启抱起老人冲向最后一根石柱。毒雾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寨子,所过之处草木凋零,连石头都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而更可怕的是,雾气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人影,正是昨夜被感染的寨民,他们的眼窝中跳动着诡异的红光,动作却比生前更加敏捷。
小心阿普的警告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突然从雾中扑出!
陈启本能地侧身闪避。黑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重重撞在石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当黑影挣扎着爬起来时,陈启才认出这是昨晚守东寨门的年轻猎人,此刻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青黑色,嘴角裂到耳根,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虫。
阿木阿普的声音带着悲怆。
年轻猎人的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再次扑来。陈启的锁心刀精准刺出,刀尖贯穿他的胸口,但黑影只是略微踉跄,就继续前冲。千钧一发之际,阿普的骨杖重重敲在猎人额头,杖尖的蓝血与黑血交融,发出的腐蚀声。
刺眉心老人厉喝。
陈启的魁首刀如闪电般刺出。刀尖贯入猎人眉心的刹那,一团黑虫从七窍喷出,转眼就在空中燃烧殆尽。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猎人尸体倒地后迅速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所有体液,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
快阿普的气息越来越弱,石柱
最后一滴血珠落入凹槽。四道光幕同时亮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穹顶,将整个寨子笼罩其中。毒雾被硬生生阻隔在外,如同暴怒的野兽般疯狂冲击光幕,却无法突破分毫。而更神奇的是,光幕内的黑虫纷纷爆裂,已经感染的寨民也接二连三地倒下,体内的黑虫被蓝光硬生生逼出体外。
成功了阿普的身体已经半瘫在陈启怀里。
老人的胸口完全裂开,黑虫如潮水般涌出,但在接触到蓝光的瞬间就化为灰烬。而更令人心痛的是,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抽走他的生命力。
阿普爷爷陈启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不哭老人咧嘴一笑,我早该死了他的独眼望向祭坛,三十年前就该
陈启这才注意到,阿普的独眼深处有一个细小的齿轮状纹路,与锁心轮的构造如出一辙。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当老人扯开左臂的衣袖时,露出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截精密的青铜义肢,关节处镶嵌着九枚微型铜钱!
你是
守门人守墓者阿普的声音越来越轻,阿月让我等你
老人的手突然抓住陈启的衣襟:钥匙他的独眼迸发出最后的光芒,能开也能关他的手指向胸口疤痕,但要代价
话音未落,老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青铜义肢自动解体,九枚铜钱飞向陈启,精准地嵌入他胸口的钥匙疤痕周围。而更可怕的是,阿普的残躯迅速碳化,转眼就变成了一堆黑灰,只有那颗独眼依然完好,诡异地盯着天空。
阿普爷爷几个寨民跪地痛哭。
陈启的胸口钥匙疤痕剧烈灼痛。新嵌入的九枚铜钱与原有的齿轮纹路完美契合,转眼就形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阵型。而更神奇的是,当铜钱归位的刹那,祭坛上的阿雅遗体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额头的龟甲完全裂开,一滴晶莹的蓝血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
陈启苏离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天上
陈启猛地抬头。透过蓝色光幕,他看到远处的山脊上出现了几个黑影——是直升机!但与昨晚投掷毒雾弹的不同,这些直升机上印着207师的徽章,正在低空盘旋,似乎在搜寻什么。
周卫国陈启的喉咙发紧。
最大的那架直升机舱门突然打开,一个穿军装的身影站在舱门边,手中举着某种仪器。当仪器转向寨子方向时,陈启胸口的钥匙疤痕突然剧烈震颤,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那人摘下军帽时,露出的面容让陈启的血液瞬间凝固——是周卫国!但与鬼镜寨那个骷髅不同,这个周卫国看起来完全是个活人,连青铜右手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可能陈启喃喃自语。
直升机突然转向,径直朝寨子飞来。当距离拉近时,陈启清晰地看到周卫国嘴角勾起的那抹微笑——与假杨铭临死前的表情一模一样!而更可怕的是,当他举起手中的仪器时,仪器中央嵌着的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