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的锁心轮上!
嗤——
蓝血接触石化心脏的刹那,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陈启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眼前的景象完全改变——石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是那扇青铜门,门前站着年轻的陈远山和穿傈僳族服饰的阿月。而在两人对面,是满脸癫狂的杨玄策,他手中捧着一个齿轮装置,正是锁心轮的雏形!
这是
记忆阿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巫血保存的
幻象中的杨玄策突然狂笑起来:九魂已祭他的道袍沾满鲜血,脚下躺着八具穿道袍的尸体,就差你的血他贪婪地盯着阿月额头的龟甲,巫女
陈远山挡在阿月面前:师兄他的声音年轻但坚定,住手
愚蠢!杨玄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门后是永生他的手指向半开的青铜门,你看
门缝中确实有东西在蠕动——不是噬运骸的触须,而是一团柔和的金光,光中隐约可见无数人影晃动,像是某种极乐世界的投影。但这景象只持续了一瞬,转眼就被黑暗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扭曲的手臂和狰狞的面孔!
幻象阿月的声音轻但坚定,它在骗你
杨玄策却充耳不闻。他突然扑向阿月,手中的齿轮装置直取她的额头!陈远山拔刀阻拦,但为时已晚,齿轮装置已经擦过阿月的太阳穴,带出一道蓝血。血珠飞向青铜门,门缝随之扩大了一分,更多的触须伸出,直奔杨玄策而去!
不——!!!
杨玄策的惨叫戛然而止。触须贯穿他的胸膛,硬生生将心脏扯出!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心脏离体的刹那,竟然自动变形,化成了一个精密的齿轮装置,正是锁心轮的原型!而门后的存在似乎对这个很满意,触须缓缓收回,带着心脏消失在门缝中
幻象突然切换。陈远山和阿月站在门前,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是陈启!阿月割破手指,将一滴蓝血滴在婴儿胸口,血珠神奇地渗入皮肤,形成一个淡淡的胎记。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陈远山同时取出一个微型齿轮装置,按在胎记位置,装置竟然也融入了婴儿体内!
这是
传承阿雅的声音将陈启拉回现实,锁心轮和守门人的血脉
蓝血旋涡渐渐平息。陈启胸口的石化心脏完全变成了蓝金色,齿轮纹路更加清晰,运转也更加平稳。而更神奇的是,当他再次看向壁画时,发现之前忽略了一个细节——在巫女献祭的画面角落,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轮廓,婴儿胸口有一个齿轮形状的光芒!
所以陈启的声音嘶哑,爷爷和奶奶早就计划好
阿雅沉重地点头:三百年前巫女封印门她指向壁画,但知道不够她的目光转向陈启,需要更完整的锁
陈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存在不是偶然,而是祖父和祖母精心设计的传承——锁心轮与守门人血脉的结合,才是真正能彻底封印青铜门的钥匙!而苏离,则是这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她的龟甲是激活钥匙的最后一步。
那现在
必须救出苏离阿雅指向蓝血缸底,那里通向齿轮台
陈启这才注意到,青铜缸底部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暗格。当他掀开暗格时,露出一个狭窄的竖井,井壁上刻满了与锁心轮相关的符文。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井底隐约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声,正是佐藤那个巨型装置的声响!
我下去陈启握紧双刀。
阿雅却拦住他:等等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血红色的米粒,巫米能暂时掩盖生气
陈启吞下巫米。米粒入喉的刹那,视野突然变成了蓝灰色,所有活物的气息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而死物则呈现出冰冷的蓝色。而更神奇的是,当他看向竖井时,发现井壁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线,显然是某种感应装置!
小心阿雅递给他一根骨针,碰到红线就用这个
骨针触手冰凉,针尖泛着蓝光,与苏离的龟甲材质相同。陈启小心地钻入竖井,借助骨针的指引避开那些红线。随着下降,齿轮声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某种腐朽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腐烂。
井底是一个半圆形的石室,墙上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观察孔。透过孔洞,陈启看到了齿轮台的全貌——那是一个直径至少十米的圆形平台,中央立着九根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着锁链,锁链末端拴着一具干尸,正是那九个守门人!而在平台正中央,佐藤健一站在一个精密的齿轮装置前,装置上方悬浮着半块心玉碎片,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佐藤比想象中更加苍老。白发稀疏,脸上布满老年斑,右眼完全是浑浊的灰白色,左眼则嵌着一颗红宝石般的义眼,眼中跳动着与心玉碎片相同的光芒。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机械化,五指变成了五根细长的金属探针,每根针尖都滴着某种黑色液体,在地面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快了佐藤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再坚持
他面前的齿轮装置正在全速运转。九个青铜齿轮相互咬合,中央的轴心上嵌着半块心玉碎片,碎片下方的凹槽中躺着一块龟甲——正是苏离额头的龟甲!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龟甲正在缓慢融化,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