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密室。石头落地的刹那,地面突然裂开,露出底下闪着寒光的铁刺!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刺尖上还挂着几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看起来像是近几十年来的闯入者。
杨少白怎么进去的?陈启想起骨针血滴中的影像。
苏离指向浮雕上的道袍人:看他的手
确实,杨玄策的右手小指以一个奇特的角度弯曲,指向自己心口的位置。而在他心脏对应的浮雕位置,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凹点。
需要血苏离轻声说。
陈启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凹点上。血液接触石壁的刹那,浮雕上的九条锁链同时亮起红光,拴着的九具骷髅竟然了过来,齐刷刷地转头向陈启。它们的下颌开合,发出无声的呐喊,而青铜门浮雕则完全开启,露出里面真正的密室。
密室不大,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跪坐着一具身披道袍的干尸。尸体保存得出奇完好,甚至还能看清面容——高颧骨,深眼窝,一缕白发垂在额前,正是杨玄策!而他的双手捧着一把短刀,刀尖抵在心脏位置,刀身与浮雕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精美,刀背的九个凹槽中嵌着的不是铜钱,而是九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他一直在这里苏离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等了三百年
陈启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台。干尸的眼睛突然睁开,露出两颗浑浊的珠子,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直勾勾地盯着陈启胸前的门形印记。紧接着,干尸的嘴唇竟然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印主终于来了
陈启的血液瞬间凝固。干尸的手缓缓抬起,将魁首刀递向前方。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的道袍,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是一个简单的刺伤,而是一个规则的方形贯穿伤,边缘焦黑,与陈远山和周卫国的伤口一模一样!
这是
代价干尸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背叛巫女的代价
苏离突然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对着干尸行礼:先祖
干尸——或者说杨玄策的遗体——缓缓转向她,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微光:守门人血脉未断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喜,好很好
陈启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门形印记完全显现,九枚铜钱从皮肤下凸出,像是要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扯出体外。而更可怕的是,印记中央的心玉碎片开始发烫,表面的金色纹路迅速融化,露出底下血红的玉身。
拿刀干尸的手臂已经开始崩解,快
陈启强忍剧痛接过魁首刀。刀身入手的刹那,九枚铜钱同时从胸口飞出,精准地嵌入刀背的九个凹槽!铜钱归位的瞬间,宝石亮起刺目的光芒,刀身如同烙铁般滚烫,但却奇异地缓解了胸口的疼痛。
这是
九劫锁本体干尸的身体正在迅速风化,刀名破煞专斩噬运骸
陈启这才注意到刀身上的刻字——不是常见的或字,而是两个古老的篆字:。字迹入石三分,笔画间隐约可见细小的符文流动,与发丘印底部的铭文如出一辙。
三百年前干尸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偷了巫女的龟甲想封门他的下颌突然断裂,但声音依然继续,但噬运骸骗了我
苏离的蓝瞳微微收缩:它说了什么
干尸的头颅歪向一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它说门后有长生最后的字眼几乎微不可闻,其实只有永恒的饥饿
话音未落,干尸彻底崩塌,化作一堆灰白的粉末。而在粉末中央,静静躺着一块小小的龟甲,形状与苏离额头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加深沉,边缘处有撕裂的痕迹。
苏离颤抖着捡起龟甲。当龟甲接触她额头的疤痕时,奇迹般地融合了进去,疤痕立刻愈合了大半,金光更盛从前。而更神奇的是,陈启手中的魁首刀突然轻颤起来,刀背的九枚铜钱自行旋转,排列成一个全新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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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九劫锁完全体苏离的声音恢复了少许力气,现在能真正封印门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整个山洞剧烈摇晃,碎石如雨般坠落。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黑骑队员的怒吼,但很快就被某种野兽般的咆哮淹没。陈启的心沉到谷底——影傀攻上山了!
走他拉起苏离冲向洞口。
当他们跌跌撞撞地跑到洞口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月蚀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剩下一弯血线还挂在天际。而在这诡异的红光下,山林间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厮杀。黑骑队员们围成一个圆圈,背靠背抵御潮水般涌来的影傀。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有黑骑的,也有影傀的,但更多的是那些半融化状态的怪物。
周卫国站在最前线,他的右手五枚铜钱全部亮起,每挥出一拳都能击退数个影傀。但当陈启看清他的脸时,心脏几乎停跳——周卫国的左眼已经变成了血窟窿,黑血顺着脸颊流下,但嘴角却挂着狰狞的笑容。
陈启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刀拿到了?
陈启举起魁首刀作为回应。刀身在血月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九枚铜钱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