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的刹那,一股辛辣感直冲脑门,眼前的景象顿时蒙上一层血色滤镜。透过这层滤镜,他惊讶地发现寨子里的全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胸口连着一条细长的黑线,延伸向远处的山林!
这是
影傀的升级版杨小白低声解释,用死人的尸体装填黑虫他指向广场中央的周卫国那个是容器
确实,周卫国的身体在血米的作用下呈现出诡异的双重影像——外表是烧伤的军官,内里却是一团蠕动的黑虫,核心处隐约可见半块心玉碎片,正是之前在日军秘密基地丢失的那块!
他们用碎片控制尸体苏离的声音越来越弱,必须会掉
陈启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铜钱阵剧烈震动,门缝又开了一分,更多的黑气渗出,在皮肤表面形成蛛网般的纹路。他意识到,这是门后的噬运骸在试图突破封印,而周卫国手中的铜镜正是关键!
得引开他们陈启咬牙道,给苏离争取时间
杨小白会意,从腰间解下一个竹筒:父亲留下的他小心地打开筒盖,里面蜷缩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鳞片上布满金色的斑点,金睛蛇,能模仿人声。
他将小蛇放在地上,轻声念了几句咒语。小蛇立刻昂起头,金黄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几秒钟后,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正是陈启的声音!
广场上的们立刻骚动起来。周卫国猛地抬头,独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他迅速做了几个手势,大部分士兵立刻列队向声源处进发,只留下四个人看守铜镜和囚笼。
走杨小白猫着腰向后山小路摸去,我知道一条密道
三人借着灌木的掩护,悄悄绕到寨子西侧。这里有一口废弃的古井,井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杨小白掀开井口的石板,露出下面黑漆漆的通道:直通祭司的屋子
陈启抱着苏离小心地钻入井中。井壁湿滑阴冷,但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勉强可以落脚。下到约十米深处,侧壁出现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里面隐约有微光闪烁。
有人杨小白警觉地停下脚步。
微光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几块龟甲。当那人抬起头时,陈启差点惊呼出声——是阿普!老祭司竟然还活着,虽然左臂已经不见,断口处缠着浸透黑血的布条,但眼中的神采依然锐利如刀。
进来阿普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丫头快不行了
祭司的小屋比想象中宽敞,但四壁挂满了诡异的法器——风干的兽头、人骨笛子、装满不明液体的陶罐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火塘,塘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没有热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阿普示意陈启将苏离放在火塘边的草席上。当火光映照在女孩脸上时,老祭司倒吸一口凉气:尸虺蛊入心了
确实,苏离的皮肤下已经布满了细小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心脏位置汇聚。而更可怕的是,她额头的龟甲疤痕完全裂开,里面的蓝色晶体物质变成了浑浊的灰绿色,像是被某种毒素污染了。
能救吗?陈启的声音发抖。
阿普没有立即回答。他转身从木箱中取出一个陶罐,罐中装着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老祭司用木勺舀出少许,小心地滴在苏离的伤口上。黑液接触皮肤的刹那,女孩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以毒攻毒阿普的独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但需要引子
什么引子?
阿普指向陈启的胸口:你的门印血
陈启毫不犹豫地扯开衣襟。门形印记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青黑色,十八枚铜钱深陷肉中,边缘渗出丝丝黑血。阿普取出一把骨刀,刀身刻满了与铜镜边缘相同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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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老祭司警告道。
动手。
骨刀刺入门形印记的刹那,陈启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更可怕的是,伤口处涌出的不是正常的鲜血,而是粘稠的黑液,如同活物般在刀面上蠕动!
阿普迅速将沾满黑液的骨刀浸入陶罐。罐中的液体立刻沸腾起来,颜色由黑转绿,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蓝紫色。老祭司将混合后的液体小心地倒在苏离的龟甲疤痕上。
嗤——
液体接触疤痕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蓝紫色的火焰从她七窍中喷出,转眼就笼罩了全身。火焰中,无数细小的黑虫从她皮肤下钻出,疯狂扭动着化为灰烬。
坚持住陈启死死握住苏离的手,任凭蓝火灼烧自己的皮肤。
净化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当最后一只黑虫被烧尽时,苏离已经气若游丝,但皮肤下的黑色纹路却是褪去了大半。额头的龟甲疤痕也不再渗血,只是蓝光比之前更加微弱,像是随时可能熄灭。
暂时稳住了阿普疲惫地坐在地上,但不够
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小白一个箭步冲到门边,耳朵贴上门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