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在水文站。杨铭熟练地给苏离注射了一针药剂,影傀突袭后,我们转移到了二号据点。他指了指箭杆上的地图,正好在这附近。
陈启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杨铭出现得太及时,而且对影傀的袭击似乎早有预料。更可疑的是,当他靠近时,胸口的门形印记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像是遇到了同类
走吧。杨铭背起医疗包,轻松地抱起苏离,天黑前要到。
陈启强撑着站起来,暗中观察这个自称军医的男人。杨铭的步伐异常轻盈,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而更奇怪的是,他的影子在夕阳下不是正常的人形,而是一团模糊的混沌,偶尔会突兀地伸长,像是要抓住什么。
杨医生,陈启故意落后半步,你跟周队多久了?
杨铭头也不回:南京保卫战就认识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低沉,就像我和你爷爷一样。
陈启浑身一僵:你认识我爷爷?
当然。杨铭终于回过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是我亲手给他做的手术在他胸口开洞取出发丘印的手术。
世界天旋地转。陈启的胸口印记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门缝猛地张开,无数黑气如触手般涌出。而在痛苦与混乱的间隙,他恍惚看见杨铭的义眼弹开,露出里面跳动的黑焰——和影傀一模一样!
你
嘘杨铭的声音突然变成多人合唱,门主想见你
陈启想扑上去,却发现四肢不听使唤。黑气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铭——或者说伪装成杨铭的东西——抱着苏离走向密林深处。而在最后一刻,苏离的眼睛突然睁开,蓝瞳中闪过一丝清明,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箭地图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意识。在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秒,陈启感觉胸口的门形印记被什么东西强行撬开,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欢迎回家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