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陈默低吼了一声,目光扫过陈默胸前鼓胀的衣襟与苏离掌中寒光微闪的碎片,最后在那龟甲诡异裂缝上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走!”青衫船夫猛地用力,将沉重的杨少白上半身背起。他脚步踉跄了一下,站直身体,目光如同刀子,在死寂的滩头割裂夜色。“没死透的跟紧了!”
那目光扫过陈默胸前:“小子!”再指向苏离:“丫头!”最后落在自己背上昏迷的杨少白脸上,沾满泥水污血的嘴角扯出一个似哭非笑的弧度,嘶哑声音在寒冷的江风中狠狠吐出最后一句:
夜风卷起浓烟,裹着血腥与绝望。远处漂浮的航标灯,在黄浦江翻涌的油污浊浪中,明灭如同冰冷的嘲笑。黑暗,吞没了所有喘息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