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沉坠感,如同父亲那颗冰冷的心。或许沈玉楼是对的?陈家的宿命,就是沾上这些不该触碰的禁忌,最终走向毁灭?他盯着自己那两根可能彻底废掉、血肉模糊、扭曲断裂的指骨,一丝真正的绝望终于如同铁锈般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灼热感,毫无征兆地自心口深处传来!
这感觉极其古怪!如同滚烫的油滴落在冰凉的金属表面!瞬间刺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来源正是怀中那方沉甸甸的铜印!
但更清晰地指向……
此刻,仿佛沉寂的炭堆被重新吹燃,那碎屑……竟然微微发烫了!它在铜印的压迫下剧烈搏动,如同拥有了心跳!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死寂如同千年寒冰、又带着某种粘稠恶毒意念的诡异气息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厚的土层和下水道的污秽空气,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感知器官,极其精准地投射在他藏身的位置!
一股远比沈玉楼背叛、警察追捕时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致命危机感骤然扼住了陈启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