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秦家给的承诺,从来都是空中楼阁。指望他们,不如指望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分析利弊的冷静,而非乞求:“野狗,秦家这条船已经沉了。但现在,我们知道这船为什么沉,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窦章的血,【纵横捭阖】,还有那个所谓的‘神降’。”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这些情报,就是我们的新筹码。无论是找机会从窦章那边下手,还是卖给对此感兴趣的人……其价值,恐怕远超秦家承诺你的那点尾款。”
他在空荡的客厅里踱了一步,环视四周,仿佛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也像是在对野狗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把我当弃子,正好。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
野狗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几分利用价值。半晌,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依旧危险,却多了几分玩味:
“有意思……为自己而活的‘前’少爷?听起来比当秦家的狗腿子有前途。不过,空口白话可不行,你得让我看到……实实在在的票子。”
“钱,会有的。”秦大海语气笃定,尽管前路迷茫,但他知道,这是他摆脱操控后,第一次选择自己的人生。
“首先,我们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野狗玩味的说道。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是脱离了掌控的棋子,一个是唯利是图的猎犬,在这座被遗弃的豪华废墟里,达成了基于利益和生存的脆弱同盟。
脱离了秦家的掌控,宫未的人生,才真正迎来了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