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2 / 4)

他这样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曾几何时,深夜一睁眼,融化在他浓重的目光中。

顾曳缕试图离开他的束缚,手无意中碰到他的手,湿漉漉的感觉直抵手心。低头一看,才知道是什么。

她上午给他贴上的创口贴,他洗澡时没有拿掉,此刻被水泡透。他骨节清棱的手指,因这个莫名显出几分可怜。“我去帮你倒杯水,还有你的头发没有吹….……伤口也需要重新上药。“不然明天会有概率发炎。

其实这种概率很低,他喝了高浓度酒精,伤口也没有大概率破皮。顾曳缕显然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想这些,她心里堵得厉害。只想弄完了赶紧离开。

闻知奕长腿随意支着,浴袍遮不住的部分敞露出来,小腿上的伤口更加的触目惊心。

他恍若没察觉到似的,抱着她如何都舍不得松开。顾曳缕终于失了耐心。

她跟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呢,说不定明早就忘了。现在的他,还不是任由她搓扁。

谁知,她刚有动作,男人唇角迤逦出一抹勾人的弧度,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手臂撑着她腰肢,将她往下折。

“闻知奕,你干什么?”

“.……

闻知奕的薄唇准确无误地落下来,像过去吻过无数遍一样。唇齿被他撬开,舌尖刚抵入,便勾卷着她,密密地吮咂,力道又重又野。吻中夹杂着的浓浓的威士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发软。她跪坐在他身上,底下是他紧实的肌肉,唇舌间完全是麻痹的。人更是陷入在他这份柔情中,脱身不得。

她完全不知道单一个吻可以到这种激烈的程度。身体那酥酥麻麻地痒,仿佛全溢了出来。

连同她不久前的梦境一样。而他也就一直执着她,深刻地去品尝她。她所有的体验和感官皆来自于他。就像掌握着她身体上的某处开关,携带而出的是不管不顾的疯狂。

以为就到这为止了,他的手掐住她脖子,轻盈地提起,三步化作两步,将她轻柔地压在了床上。

她双腿逐渐脱力,受不住力。

受不了的又何止是腿,如饥渴已久的鱼,遇见了大海,有一瞬间,只想跟随着下沉。

生理上的眼泪和久违的感觉,双重泛上来,不知不觉几乎溺毙在之中。顾曳缕说不出话,她双手抵在他胸口,越推拒,他席卷地越是疯狂,像是要将她镶嵌进身体里。

雪白的赤足,在空中胡乱地踢蹬,挣扎。

“闻知奕,你快放开我.………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顾曳缕下意识先说。身上的人,确实停住了。只是唇离开她,身躯往床另一边偏移,头埋在她肩上,单靠一只手臂就可以牢牢锁住她。

听着男人深沉的呼吸声。顾曳缕静静望着天花板,她不管闻知奕是借着醉酒发疯,还是因为别的.…….

嘴唇大概变得红唇不堪。

不用看,想也知道。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几条短信,是刚才那个服务生的,问她要不要帮忙。为了以防闻知奕出什么意外,她给了手机号码。顾曳缕没犹豫地问:[有药箱吗?还有醒酒药。】服务生:[有的。我现在就让机器人给您送上去。]顾曳缕:[谢谢你。]

又想起不久前被打断的,她解锁屏幕,回复过去:[师兄,抱歉,我明天有事,改天再聚吧。」

那头似是没想到她还没睡,很快回过来:[没事,下次也一样的。我忙完手中的事,会去京市看老师。」

顾曳缕:[麻烦师哥也帮我在老师那里预约一下。]许逸钦:[没问题。」

机器人来的很快,顾曳缕预备起身,男人像是提前有察觉似的,薄唇附在她耳上,带出一阵痒。

“曳曳。"他低低地唤她一句又一句,沙哑的嗓音如羽毛搔刮心尖,缠绵又炙热。

“闻知奕,别喊了,让我起来.“顾曳缕大力推开他,直接从床上起来,拉开门将东西都拿进来。

给他的手和腿处理完伤口。顾曳缕盯着手中的醒酒药犯了难。曾经的闻知奕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打针吃药。生病了,从来不去看,医生开的药更不会吃。别扭起来,唯独她说才管用。“啧,苦得要命。也就只有你吻我,才能感觉到一点甜。”她当即就红了脸颊。被他那痞了痞气的样子,挑逗的。没个正形,随意惹得人意乱情迷。

顾曳缕低头看了一眼闻知奕,他维持着她刚刚走的姿势,发丝半干,脖领连接处红意愈发得明显。

醒酒药在饮酒一小时后喝下,本来效果就会差很多。再拖延下去,怕是更加收效甚微。

顾曳缕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颊,问:“你能自己吃吗?”“嗯?“撩起的尾音,轻轻勾着人。

“吃药。"顾曳缕重复。

闻知奕的嘴里只有"曳曳"两字,好似成为了他的魔。印象中,22岁时的闻知奕也是一口一句叫着她,辗转到床上,最喜欢喊她“宝宝”,“老婆.…

后者多一点。在学校内,学校外,老远处叫到她时,就是这么喊。所以,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很快就成为学校里纷纷讨论的话题。论她的嗔骂,他是这样说的,“曳曳很多人都能喊,老婆只有他专属.”顾曳缕想的则是,一辈子那么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