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起喝西北风吧。”
“你说得对!”施意绵拍了拍脑门,眸中划过一丝懊恼,“看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走吧,我已经寻好要找的目标了。”眼看先前瞧热闹的人群,四处散开,顾曳缕瞅准时机说。
顾曳缕没注意到,在她转身之际,男人指节用力掐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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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绵陪施意绵穿梭在人群中,接连几杯酒下肚,终于忍不住说:“宝,你这也太拼了吧?又不是在酒桌上,干嘛要这么灌自己。要是对方不赏脸,不是白费了?”
“我来的时候,有提前吃醒酒药。你不用太担心。”顾曳缕给她一个宽慰地笑,“倒是你,没必要硬要陪我。”
施意绵哼声,“好歹我也是施家的二小姐,他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几个回合下来,施意绵的火爆脾气终是压制不住。
“真是讨厌死了...我现在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同一副嘴脸,妥妥的变脸怪啊!”
施意绵哪里经历过这些场面,直叹开了眼界。
看见顾曳缕是一个模样,提到利益,立马转换了另种态度。
“啊好生气!他们的眼睛怕不是长在头顶上!没看见我在这吗?!”
顾曳缕示意她稍安勿躁,嘴角的弧度始终勾起,“正常现象。要是谁都能一上来就答应,哪儿还需要谈?”
“宝,你快别说了,我都快被你劝服了。”
施意绵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说好了帮顾曳缕撑腰,结果她好像成了拖后腿的那个。
商场上的那套,果然是不太适合她。
喝得有些多,施意绵头有些昏昏沉沉,顾曳缕一发觉,编辑了条信息发给温明澈。
温明澈赶来的时候,施意绵正靠着顾曳缕的头睡着了。
温明澈看了一眼,将人接了过来,“抱歉顾小姐,给你添麻烦了。”
顾曳缕压着嗓子,轻声回:“替我好好照顾她,到家了的话,请我发条信息。”
温明澈是施意绵的表哥,交给他,她才是最放心的。
只是温明澈的表情和举止都很奇怪,看见她,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温明澈点点头,眼角的余光偷偷暼向角落里的男人......
他没有想到顾曳缕还存着他的微信,更没有料到,会好巧不巧地被闻知奕看见。
温明澈一直以为,顾曳缕当年走得那么决绝,应该是把和闻知奕相关人员全都切断了关联的。
却原来,唯独和闻知奕一个人断绝了而已...
“你还要留在这里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他又问。
顾曳缕坚持:“你不用管我,我没事。”
“那...你有事的话,可以发信息给我。”温明澈口吻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好立刻转发给某人。
顾曳缕笑了笑:“会的。”
她这张脸本来就有很强的冲击力,眼下笑意在唇边荡漾,平时清冷的气息顷刻间变得好妖媚。
背后的那道寒芒,犀利地仿佛要将他刺穿。闻知奕那厮不知道什么时候往这儿走了过来,那双狭长的眸,冷幽幽的,散发着真正的寒意。
“......”
温明澈登时头皮发麻,迅速地离开顾曳缕的视线。
顾曳缕顾不上身边发生的事,再次从桌上拿起酒杯,往另一个方向过去。
侍者端了杯蜂蜜水在顾曳缕面前,“女士,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是我们酒店今晚特供的服务,您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和我们说。”
顾曳缕微微顿住,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下,发现是有几个人正在喝。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却没有要喝的打算。
独自在外面,她习惯给自己留个心眼。安全为上得好。
等侍者影子瞧不见后,顾曳缕才将手中的蜂蜜水,随意搁放在一个角落。
重新将酒杯中的盛上时,却在转身之际遇见了闻知奕站立在人群中,被前后拥簇着。
“......”
顾曳缕深吸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所在的位置,能很清晰地看见闻知奕。他说话时倦怠的神情,还有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一举一动,皆在她面前流露。
因为离得较近,隐隐约约能听到他回应的一些词,“再说吧”,“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谈这些吧?”
随意又敷衍。
这才是他。
貌似这几句话,她听了一晚上......
算了,有他在的地方,哪儿有她插话的份。
忽然就觉得挺没意思的。闻知奕总能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房,轻易摧毁个干净。
一口仰头喝尽最后一点酒,脚步略微虚浮地走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醺的眸子泛着淡淡红晕,比她上的妆还要惹眼。
在洗手间冷却了一会儿热意。
然而脚步刚踏出的那刻,在拐角处看到了靠在墙上的闻知奕。
身形高大颀长,身材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的指尖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幽深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