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学生怕老师那般。
“老首长不打招呼不请自来,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就在一旁的政委何亚洲,同样也皱起了眉头。
“708政旅打败仗的消息,老爷子肯定早就知道了,上次就打过电话来,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
王可争心里直发怵,商量道:“老何,要不这样,你先去对付对付,就说我正在指挥实弹打靶,人没法离开。”
王可争这是真怕被老首长骂,毕竟上次演习实在是输的太丢人。
他心里虚得很!
“也行,我先去探探老师长的意图,如果他不是专门来找你算帐的,到时候你再回来见见他,如果他真要是来扒你层皮,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何亚洲能理解王可争的心情,可他能帮的也就只能这样。
说完便走出了指挥室。
只留下已经心已经彻底乱了,完全没有了带兵训练心思的王可争,和干瞪眼吃瓜的参谋等人。
不过只过了不到四秒钟,王可争突然急吼吼跑了出来。
“老何,老何。”
王可争追上何亚洲,严肃说道:“如果老爷子要看军史馆,你可千万别带他去啊,绝对不能让他去。”
“为什么?”何亚洲疑惑道。
“老爷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和你说真的,要是看到了知耻碑,说不定他能一头撞死在上面。”王可争徨恐的说道。
“噢,对对对。”
何亚洲也想起了这回事,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肃性,很认真的说道:“那我就尽量不提军史馆的事,军史馆他很熟悉,应该不会专门去看。”
“就这么定了,啊,记住。”王可争再三叮嘱道。
“好。”
何亚洲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才上车向着营区快速驶去。
708旅接待室。
老首长在大门前聊天的亲切和蔼,此刻已经完全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张漆黑的脸,仿佛马上就要跳起来打人。
金参谋小心的陪在旁边,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等何亚洲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推开门看到端坐在那黑着脸的老首长,整个人都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老首长黑着脸的强烈气场,一般人是真的hold不住。
可进都进来了,又不能跑出去。
何亚洲只能吞咽了几下口水,滋润一下异常干燥的喉咙,硬挺着内心的慌乱,强挤出笑容走过去。
“老师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面对何亚洲舔着笑脸走过来,老首长却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因为他用馀光发现,王可争并没有过来,所以脸变得更黑了。
声音冷冷的说道:“王可争呢?”
“他呀,他在训练场呢,还有一个训练科目没完成,一时半会儿走不开,特意让我代表他,代表全旅官兵”
“打住!”
老首长打断了何亚洲的解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用你们热烈欢迎,我在这里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老师长,让您在这里等我们,实在是我们的错”
“他怕我干嘛?”
老首长一双虎目锁定何亚洲,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强势的逼问道:“躲着我干嘛?我能扒了他的皮吗?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出门路过老师部大门口我来看一看,想要拜见一下王大旅长,合情合理吧。”
“当然,合情合理,非常合情合理。”
何亚洲满脸堆笑的附和,随后又舔着笑脸心存侥幸问道:“老师长,您,真的是凑巧路过呀,您找王旅长,没别的事吧。”
“我离开708旅那么多年了,我离休都那么多年了,708旅我说了也不算,是你们的一亩三分地,我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行了,你们的旅长忙,没空见我这糟老头子,那我还是走吧。”
老首长不愧是一块老姜,逼宫的手法用的那叫炉火纯青。
这一手反其道而行的逼宫,把何亚洲吓得汗毛都跳了起来,连忙过去拦着说道:“老师长呀,你可不能走啊,马上开饭了,吃顿饭再走嘛。”
要是老师长回自己的老部队,带着满肚子的怒火离开。
那恐怕天都要翻了。
“不就是一顿饭嘛,啊?我没吃过?我没地方吃吗?你们不是不欢迎我吗,我到隔壁707旅吃去,我在那当过两年参谋长,老参谋长回来一趟,还能没有饭吃?还能见不到他们旅长吗?”
老首长说完又往外面走,话里的埋怨几乎要化为实质,蹭蹭的往外面狂喷。
“别,别,老师长。”
何亚洲徨恐的再次拦住,这要是老师长回来饭都没得吃,还要去隔壁旅吃,传出去那可真成了大笑话了。
所以何亚洲不仅强行拦住了,还声情并茂的劝说道:“您是我们老708师第一任师长,要是您回老部队连饭都没吃上,我怎么跟上面的首长交代?怎么跟全旅的官兵们交代?
我马上就给训练场打电话,不管训练有没有结束,不管王旅长再怎么忙,也必须回来陪您吃这顿饭。”
何亚洲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