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空白羊皮卷上写下一行字: “火不燃自明,影不动自显。” 笔锋收尾时,墨迹未干,一滴烛泪自灯芯坠落,恰好砸在“明”字末端,将最后一划拖出一道细长黑痕,如锁链断裂的尾端。 我搁下笔,未吹熄灯,也未卷起羊皮卷。 而是静静坐在黑暗边缘,听着远处操练的号角一声声响起,穿透寒夜,像某种蛰伏已久的节奏,终于开始敲打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