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甲摩擦的声音。” 他屏息凝神,终于点头。 “他们也在集结。” 我松开剑柄,转身欲下塔。 靴底刚触第一级石阶,忽觉掌心一凉——方才按剑之处,竟渗出一丝鲜血。不是伤口崩裂,而是皮肤自行裂开一道细缝,血珠缓缓滑落,滴在石阶边缘,未及渗入泥土,便被风吹散。 传令兵未察觉异样,仍跪在地上等待下一步指令。 我低头看着那滴血,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像刀锋划过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