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风从废墟中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我握紧长枪,手指在枪杆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金属的冰冷与沉重。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亚尔特留斯忽然开口。 “哪一句?”我问。 “e代表结束。”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不是结束的宣告,而是开始的序章。 雾中,远处再次传来钟声。 但这一次,我听出了不同。 那不是钟声。 那是某种东西,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