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堡后院的地下囚牢。
越靠近那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气就越发明显。
厚重的铁门上布满了爪痕和灼烧的痕迹,锁链粗重,上面刻着抑制能量的符文。
当铁门被艰难地推开,昏暗的光线投入囚室时,李恩看到了她。
与其说是囚犯,更象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受伤猛兽。
她靠坐在冰冷的黑石墙边,墨绿色的头发凌乱,遮不住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爪痕。
她的囚服破烂,露出下面缠绕着肮脏布条、隐隐渗出血迹的伤口。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如同跳动的火焰,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屈服,只有桀骜、警剔和一种对周围一切的深深不屑。
“又来一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因伤痛而产生的虚弱,和一种冰冷的嘲讽,
“这次是谁?
巴顿那条鬣狗的走狗,还是教会那群躲在袍子下的老鼠?
或者是……新来的,不知死活的领主大人?”
她显然从看守平日里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了一些李恩的身份。
李恩平静地报上名字,目光扫过她身上的伤口,“看来你伤得不轻。巴顿似乎不打算给你治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