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连一丝风都没有,闷的像蒸笼一样。
头顶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柳知行懵懵地坐了一会,眼神逐渐清澈,她起身洗漱,换上利落的短袖和阔腿马裤准备出去。
经过会客厅时,白底描金的花瓶里那两只荷花依旧亭亭玉立地盛开着,柳知行不由得微笑了起来,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旁边叶梦兰的宿舍里传来了收音机模糊的电磁声。
柳知行不由得有些讶异地驻足,梦兰今日也起得这么早吗?
然而似乎是听到了外面停顿住的脚步,电磁声很快消失了。
神神秘秘的,柳知行摇了摇头,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脚步轻快地向楼下走去。
到了实验室,她在外面的器材室里收拾着东西,叶致和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有些心事重重地和柳知行打了招呼。
他和柳知行一起套上防护服,开始操作仪器,却忽然又停手中的动作,望向柳知行。
“知行,你听说”
“听说”
他支吾了两声,又闭上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怎么了?”柳知行茫然地抬起头。
“东洋人昨夜和宛平城守军发生了冲突。”
犹豫了一下,看着柳知行柔软中又带着有些许稚嫩的脸,叶致和低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