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2 / 2)

的脸,狡黠一笑,开口道。

“对哦”

高若汐拊掌大笑,拥住了柳知行的肩膀。

“山还是那座山,可明天的我们就不是今天的我们了!”花常开,心境难在嘛。

听到这番有些哲学的话,于景行稳不住地笑了了,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唉,我还有相机,问我哥哥借的,他是南大的学生。”

对面穿着格子衬衫的汤沐辰也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放在下面的背包中掏出了一个相机,激动地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还有好多胶卷。”都是他哥无私奉献的,虽然他哥可能并不知情。

众人更是心动。

“那就走!”

看着几人跃跃欲试的神色,柳知行一锤定音。

“等下我们在廊坊下车。”

大家顿时都激动了起来,开始兴冲冲地规划行程,抓着路过的茶房问个不停。

茶房常年跑这趟线路,对廊坊很是熟悉,又知道这些大学生手松,便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

“在山脚下有等着的向导,爬不上去还有竹轿子可以坐,山顶有野温泉,也有旅店,可以在山上过一夜,明日再下山……”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请问,你们是明华大学的学生吗?”

忽然,一道低低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对着地图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六人抬起头来。

一个带着格子发箍披着过肩发的女孩文静地对他们笑着,小声说道。

“我在那边听到你们说到明华大学,我也是明华大学的新生,我叫叶梦兰,来自沈城。”

“沈城!”

柳知行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个地点吸引到了,她惊讶地看着有些柔弱的叶梦兰,站起身来,伸出手去用力一握。

“我是柳知行,这是高若汐,那边是郭奉麟、汤沐辰、于景行,我们都是明华大学的新生。”

大家一边好奇地打着招呼,一边七手八脚地帮叶梦兰将沉甸甸的行李搬了过来,安排她在旁边坐下。

刚一落座,对面的郭奉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叶同学,你是怎么过来的?”

柳知行也侧脸好奇地看向叶梦兰,几人都双目炯炯。

沈城早在六年前就沦陷在了东洋人的手中。

看着众人关心又热切的脸,叶梦兰笑了笑,轻声说了起来。

“沈城虽然在东洋人的自治区,但因为要运送物资,沈城到北平的火车还是正常通行的。”她细细地解释道。

只是快要出自治区的时候,东洋人会检查的很是严格,只能带一些简单的衣物和行李出来。

为了学业,她两年前从沈城离家,投奔了汉口的亲戚,然后在汉口参加了明华大学的招生考试。

“但听说这两年因为局势紧张,查的更加严格了。”

“听说,你这两年都没回去吗?”柳知行注意到叶梦兰的措辞,不由得问道。

叶梦兰的神色有些黯然,她低声说道。

“频繁进出自治区的话,会被东洋人注意到,他们有专门的机关监视你的家庭,稍有不称心之处,就抓入大牢。”

所以叶梦兰离家时,父母便已经交代,让她以后就不要再回沈城了,即使是人生大事,也只用书信一封即可。

“啊”听了沈梦兰的讲述,靠窗坐着的高若汐不由露出了同情之色。

“沈城不是也有大学吗?怎么不再那里读呢?”

她有些不解,沈城大学在被东洋人占据之前,也是华国排名前三的大学,难道明华大学值得叶梦兰这样远离家乡、父母来求学,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再相见吗?

叶梦兰沉默了一下,说道。

“是的,沈城大学很不错。”

东洋人也很注重这块在国际上也赫赫有名的招牌,里面的教授和实验室都非常完备,许多知名的东洋教授也进入里面任教。

“但东洋人要求自治区的每所学校都要用东洋文来教学,还在学校里或者附近搭建了神社,每周一学生们都必须列队进去参拜天皇,每天早上或者路过时,都要脱帽行礼并大声地念他们规定的话。”

叶梦兰小声地复述了一遍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