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林曦珍当然不会相信。

也许现在他真的觉得他和夏云舒不会复合。可未来还有那么长时间，用不了多久，他便开始于心不忍了。可她也知道谢瑾的脾气。

如果没有给他可信的理由，他总有足够的耐心，去达到他的目的。林曦珍沉思了两秒，突然问了另一件事：“谢瑾，你知道我高中时候，为什么远离你吗？”

谢瑾轻怔，想到高中的事情，眼眸微垂，避而不谈：“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林曦珍盯着他的神情变化，突然道：“你知道吧？”谢瑾长睫微顿。

“因为我喜欢你，从中学开始就喜欢。"林曦珍平淡地说出自己曾以为埋藏最深的秘密。

谢瑾愣了片刻，压抑着诡异跳动的心脏，抬头看她：“曦……他的眼底有歉意，有叹息，甚至有一丝怜悯，却独独没有诧异。林曦珍放缓了呼吸，笃定地轻语：“你知道。”她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可抽离出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回顾过往，原来这么明显。聪明如谢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如果是之前的她，一定会很愤怒他的故作不知，留她一个人在那段时光中、在那场暗无天日的暗恋里挣扎。

可是现在，或许是尚聿昨晚抱着她时，她的身躯太过紧绷；或许是尚聿太用力；或许是刚吃了碳水。

比起愤怒，她现在更想睡觉。

扑到自己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小床上，酣畅淋漓地睡一觉。“曦曦，你只是没有分清依赖和喜欢的分别，"谢瑾的声音有些沙哑，艰涩地避开了她的视线，“这更像是一种习惯。”林曦珍平静地看着谢瑾。

“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谢瑾再次说出自己说了十几年的话。“我知道，"林曦珍回应，他从来没回避过这一点，她顺着他的意思，“所以我更要搬出来，才能分清自己究竞是依赖还是喜欢。”谢瑾眸光微紧。

这一刻，他突然知道了她主动提及感情的原因。她要用他不能给她回应的愧疚，当做搬出来的理由。而他，无言以对。

“如果这样能让你轻松的话，"谢瑾最终退了一步，“那就搬出来吧。”“但不要说我们没关系这种话。”

他认真地说：“曦曦，我会伤心。”

大

谢瑾走了。

临离去前，留下了一句“下次再来看你”。林曦珍没有应声，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便重新瘫回床上。她早就过了会难过的时候，现在说清楚了，反而像是彻底卸下了一桩心事，浑身轻松。

腰酸腿软，林曦珍抱着抱枕，翻了个身，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开眼时，外面的天竞然已经暗了。林曦珍迷茫地揉了揉眼睛，适应昏暗后，才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18:16.

肚子又在叫嚣，林曦珍走进厨房，想要寻找点食物，看见的只有上午剩下的煎蛋与西蓝花虾仁。

秉持着不能亏待自己的原则，林曦珍将菜加热了下，凑合了一顿。冰箱里没多少食材了，林曦珍临时决定去一趟超市。小区对面就是一家连锁商超，林曦珍采买了两大包食材，一边往家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分门别类把食材冷藏、冷冻起来，方便自己未来几天下厨。正思索间，一旁整齐的草木丛中传来一阵扑簌簌的响声。林曦珍朝草丛望去。

这一次丛木传来几声鸣咽声，像是求救。

迟疑片刻，林曦珍将东西放下，拨开草丛。十二月份的草木都已枯萎，一只通体漆黑的流浪狗蜷缩在枯黄的草丛中，嘴巴处沾染了暗红的血渍，泪痕弥漫的分泌物俨然遮住了半张脸。此刻它不知因为寒冷还是害怕，身躯正剧烈地颤抖着。林曦珍怔了怔，迟疑片刻，继续往前走。

小狗再次鸣咽着叫了起来，声音在萧瑟的冬夜分外可怜。林曦珍停下脚步，沉默片刻，从袋子中掏出一根肉肠，看向草丛中的小狗，扔给了它。

小狗挣扎着站起身，朝肉肠处挪了挪。

林曦珍见状，转过身走向不远处的楼道。

等电梯的工夫，楼道口传来几声指甲敲击地面的声音。林曦珍正要转头，电梯到了。

她走进电梯，按下10层。

抬头的瞬间，一只小黑狗一瘸一拐地出现在电梯外。林曦珍下意识地按住开门键。

一人一狗静静地对视着。

不知多久，林曦珍低声说：“我养不了你。”小狗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却乖巧地停下了脚步，再没有往前。电梯门再次关上，楼层一层层上升。

十层到了，久久没有人走出。

电梯门徐徐关上，一层层下降。

几分钟后，林曦珍单手提着两大包食材，一手搂着一只小黑狗走了出来。用自己的旧衣服和还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盒充当了临时狗窝，又倒了一杯温水，掰了几块肉肠。

大概是渴极了，小黑狗拖着后肢冲到水盆前，咕咚咕咚喝起水。林曦珍看着它：“今天收留你一晚，明天”明天怎么样，她没说。

将食物收进冰箱，她再没了处理食材的兴致，洗完澡回到了床上。这晚，林曦珍罕见了梦见了中学时候。

那段时间，谢瑾去外省代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她一个人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