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橘(3 / 3)

,你怕我私自生下你的孩子,所以,特意回来监督我堕胎?”

裴近远默了一瞬,再开口语气极冷:“顾盼,我们已经不是夫妻,我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要求你必须做什么,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但关于这个孩子,我认为我有知情权,我应该知道它的去留。”

“可以啊,你当然有权力知道……”顾盼笑眯眯地,企图蒙混的态度,在对上裴近远后,忽然就气短了。

裴近远投射过来的视线,和他本人一样,锋利得令人难以招架。

顾盼只能把心一横,“我准备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