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急躁的吻落在自己唇上,胡乱舔舐啃咬。没有得到回应,抓着她手腕的指节越收越紧。等到空霁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忍不住后退,她才施舍般回应起来。指下揉捏的力道重得惊人,没几下就在白皙的肌肤上烙下红印。湿透的白色T恤下像有两尾作乱的鱼,在肌理间游移辗转。唇齿间的厮磨变得凶狠,带着点要将人生吞入腹的狠劲。空霁从刚才的主动变成了全然的被动,双手无措地蜷在腿上,直到耳畔听见一道低哑的命令:“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他乖顺地将湿透的衣摆往上撩起,挺着胸膛,仰着头,茫然地望向天花板亮得晃眼的灯。下一瞬便猝不及防闷哼出声:“啊唔……有点疼。对越青绝来说,触手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和人类的手脚、唇舌没什么区别,是感知世界的器官。
前两个世界里,她喜好用触手去感受、去探索空霁的每一寸。敏锐的触感能将猎物最细微的颤栗一丝不苟地传来,是独属于她的隐秘乐趣。可这个世界不同。
木灵根召出的藤蔓只是外物,是死的工具,她无法接收藤蔓所感受到的温度与震颤,这使得她更加偏爱用人类的唇齿与灵活的手指去感受空霁。直到这一刻越青绝才后知后觉,对着空霁,她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于是像幼兽的口欲期似的,总想着咬进口中、吞下肚里才算数。“疫……阿……小月,轻、轻一点……
掌下的身体一个劲地往后缩,却被掐在腰上的两只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空霁没忍住松开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肩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指尖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等到两边都变得饱胀,越青绝才心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空霁眼圈红透,黑睫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下唇被咬得发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落。“现在还难受吗?"越青绝笑着问。
空霁恍惚摇头:“不、不难受了。”
他一只手还在乖乖撩着自己的衣摆,越青绝往后退开一点,目光从他颈侧一路扫到胸腹,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十分满意。她很清楚空霁今天的反常是为什么,这正是她一手促成的局面。但看着他通红的眼尾与仍在颤抖的身体,她抬手在那处几乎破皮的地方掐了一下后,却忽然顿住了,没再往下进行。她心中毫无征兆地漫上一点迟疑。
空霁喘了片刻平复呼吸,非但没把衣摆放下来,反倒往上一掀,直接把湿透的短袖脱了扔在一旁。
“小月,“他声音还哑得厉害,“怎么不继续了?”越青绝低笑出声,指尖力道加重:“你知道我想怎么做?你愿意?”空霁眨着湿润的眼,轻声说:“你想怎么做,我都愿意。”说罢,他向前挺了挺腰,将自己更送向她的指尖。心底忽然窜起一簇灼热的火,燎得越青绝低叹一声,俯身压了过去。漆黑的瞳仁里映出空霁骤然慌乱的脸,她缓缓开口:“乖宝宝,自己玩给我看。"她的视线往下一扫,空霁立刻绷紧了身体。还来不及为这个充满了宠溺、戏谑与极端掌控欲的称呼而作出反应,下一句话就将空霁整个人都搅乱了。
“……什么?你说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重复。“你听得很清楚。"“越青绝居高临下睨着他,“我想看。”她脸上还挂着点散漫的笑意,看着并不认真,但空霁就是从中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身体永远比他的大脑更诚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遵从她的指令。空霁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骨肉匀停,大腿线条紧实流畅,毫无冗余的粗犷感,肌理之下藏着十足的爆发力。在战场上,这双腿或许一击就能瑞碎敌人的头骨。
而此刻,在越青绝的眼前,却抖得不成样子。腿根处那个粉色的草莓晃出重影,乍一看倒像是一个圆润的苹果。越青绝的手搭在上面。空霁出了层薄汗,肌肤湿滑,她的指尖时不时便会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落。
每当这时,越青绝便会慢条斯理地将手重新移回原位,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
空霁抖得更厉害了,一声闷哼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现在轮到我玩了。”
越青绝微微一笑,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游移,直至触到深处。空霁缓缓睁大眼,与她对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将大腿又分开了一些。“随你怎么玩……都可以。”
那种想要将人嚼碎、吞进腹中的浓烈欲望再次弥漫上来。越青绝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敛尽,面无表情的脸庞看起来有些冷沉。她望着已经紧紧阖上双眼的空霁,顺着心底翻涌不息的欲望,从最温暖的地方开始品尝起来。
空霁很快就为那句话,体会到了崩溃的滋味。接下来几天时间,他如愿以偿地将越青绝留了下来,她没再去过军部。直到淬刃典礼开始的前一天。
空霁收到了学院发来的通知,需要他提前准备一些致辞,因为典礼上会有一位与他渊源颇深的人物到场。
一一“越青绝提尼惠星福利院"的资助人,尤含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