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舒展的胸肩轮廓上，看得专注又玩味。

在外面干正事怎么会有观赏宠物表演有趣呢？自从空霁答应她的条件之后，就被关在空间里没再被放出去过，每天只能通过越青绝知晓外界的消息。

时间久了，再听话的宠物也学会了恃宠而骄。先是试探着让越青绝给他找了一些舒适的衣服，又想要看书来打发她不在的时间，后来还鼓起勇气，要求她平时不要总是用触手缠着自己。越青绝是个好主人，虽然没有驯养宠物的经验，但对于已经归属自己的东西，向来纵容，便笑着一一应下。

空霁平复好紊乱的气息，率先开口：“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怎么每次一见到我，开口第一句永远都是问外面？”越青绝缓步走到他身前，笑意浅浅，伸手径直撩起他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温热微汗的肌理轻轻摩挲，“练得不错。”空霁瞬间耳根泛红，整张脸唰地烧了起来，慌乱又窘迫地伸手想去拉她：“我出了一身汗，很脏的，别碰。”

“一点都不脏。“越青绝舔舔唇，眸色幽深，“我帮你擦干净。”不等空霁出声拒绝，她腰后舒展的漆黑触腕已然探出，柔软柔韧的肢体贴着空气蜿蜒缠向空霁的腰腹，甫一贴上温热的肌肤，触腕内侧细密的吸盘便轻轻吸附上去，带着微麻的触感缓缓碾动。

一根调皮的触尖戳了戳他心口最要紧的位置，麻痒的感觉从那一点蔓延开来。

空霁周身泛起一层薄红，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勉强适应了之后，他又问了一遍：“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越青绝也不隐瞒，如实告知：“还不错，今天又带回来两个人，白夜那边没什么动作。”

空霁闻言眉头轻轻蹙起，眼底藏着几分忧虑：“白夜心思深沉，手段阴诡，绝不会就这样干看着我们的队伍壮大，你一定要多加防备，别太大意。”越青绝不置可否，没接他的话，只伸手拉过他的手腕，走到她前段时间特意在空间里添置的两米大床前，将他按在了床边站定。“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空霁身形一僵，脸颊爆红，窘迫地偏过头，又羞又无奈：“你就非要每天都做那种事吗？！”

他被越青绝关在空间里面，已经整整三个月了。三个月……除去他伤重的那段时间，越青绝几乎天天缠着他，肆意亲近，要求繁多，花样百出。

空霁前三十二年的人生板正规整，潜心治学，骨子里又内敛拘谨，完全招架不住。

昨晚昏沉之间，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答应她，要要给她当老师……

“空霁老师，不要想歪了。”

越青绝眼底笑意更深，触腕卷起一本他以前授课时用过的专业书，递到他手里，语气纯良：“我只是单纯地看一看，不做别的。”空霁捧着书，心底半点都不信，迟疑问道：“那你把我拉到床边干什么？”越青绝扬了扬下巴：“这是你的讲台。”

触腕又搬来一把躺椅，她闲适慵懒地靠坐上去，继续吩咐道：“把衣服脱了，站上去，然后就可以开始给我上课了，老师。”空霁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弹。缠在他身上的触腕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咬了一口。僵持良久，空霁只能红着眼睛，指尖微颤地一点点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越青绝说到做到，没有再做出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她就那样闲适地靠在躺椅上，欣赏了一整夜。看着空霁强撑着端起师长的矜持表象，却在她直白的注视下，从难堪、僵硬、故作镇静，到心底防线彻底崩塌，崩溃求饶。宠物需要适当骄纵，给予奖励，但有时也需要严加约束，让他知道主人的底线在哪里。

越青绝轻轻叹了声，心底颇为怜惜，可却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空霁这副模样实在太过合她心意，她竞然莫名生出一个念头，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这个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