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面上。
“少盯着火看,对眼睛不好。”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他的眼睫。
他的睫毛在她的掌心不住颤抖,越青绝指尖微蜷,终究没有移开。
“我……不知道。”
越青绝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笑道:“好,不知道就不想了,到我和佳思守夜了,去睡觉吧。”
她牵着仍有些发怔的空霁走到沙滩椅旁,轻轻按他坐下,又顺手盖上被子,声音放柔:“睡吧。”
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守夜的柳条。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抹了下嘴角刚要开口,就被越青绝淡淡一眼制止。
“到我们守夜了。”她用口型示意。
柳条看了眼已经靠在沙滩椅上睡熟的空霁,轻声走回自己的铺位,一头栽下便睡了过去。
房间角落,佳思默默起身,轻无声息走到门口。
她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动静,眼底却一片清明,显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醒着,将一切尽收耳底。
越青绝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对上视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距离沧海基地还有五六日的路程。次日天刚蒙蒙亮,几人便再度驱车上路。
依旧是昨日的座位排布,只是开车的换成了米厉,陈周坐在副驾负责警戒。
空霁与佳思眼底都挂着淡淡的青黑,其余人精神尚且尚可,唯独一夜未眠的越青绝,反倒神采奕奕,看不出半分疲惫。
后排两人今日的情形与昨日大不相同。他们之间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一左一右,分坐窗边。
这辆改装过的七座越野车空间不算局促,后排两侧各有一扇车窗,正后方更是一块可升降的大玻璃,既能随时观察外界动向,也能在遭遇突袭时迅速展开反击。
越青绝将手臂随意搭在窗沿,侧脸轻抵着臂弯,长发被风拂得微微飘动,神色慵懒地迎着车行卷起的凉风。
“执行官大人,你昨天为什么要对气运之子说那些话呀?”光球飘在她耳侧,微光一闪一闪。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他的选择。”越青绝轻轻吁出一口气,风拂过她的发梢,“我们都知道他最终会选什么,可我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
这世上,总不会有那种天生就愿意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的圣父吧?
更何况以空霁的遭遇……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走到那一步。
“执行官大人,还有十二公里,我们就会遇上卢茗和卢宏。因为我们的出发时间比原时间线早,卢茗现在还没进入感染的最后阶段。”
越青绝眼神复杂。她缓缓收回搭在窗沿的手,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风与嘈杂。
空霁似乎偷偷看了她一眼。但想到即将遇见的那两个人,越青绝心底莫名翻起一阵少见的躁郁。
她不爽。
下一秒,空霁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声响微弱,瞬间被发动机的轰鸣吞没。
他指尖下意识要朝她伸来,却在半途猛地僵住,硬生生收了回去。
空霁不主动开口求助,越青绝便权当一无所觉。
触手传来的触感清晰而鲜活。
因紧张绷紧的胸肌紧实坚硬,却又在触手缓缓蠕动间一点点卸力,时软时硬,像是在被动地安抚、取悦着那些触腕。
越青绝心底恶意微漾,任由吸盘轻轻覆上那两点淡粉,随即,似乎不经意间,用力一吸。
空霁浑身猛地一颤,再也绷不住,低低喊了一声:“青绝!”
话音未落,带着体温与浅淡气息的身躯便失力般撞进她怀里。
几乎是同一瞬间,副驾的陈周带着几分迟疑与警惕,低声开口:
“前面……好像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