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剑,且能如此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除了他,还有谁?!”读读往宋颂肩后缩了缩,压低声音:“塔主,他推理得好严谨。”宋颂同样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咱们现在同属于赃物受益方,你早上也喝了的。”
谢问茧在旁边又嗑开一颗瓜子,心情愈发舒畅。他猛然意识到,今天这书店来对了!这家书店不仅卖书,还提供一种独特的情绪疗愈,就是看别人倒霉。“你觉得,是谁?"宁淮听完宁斐斐的控诉,神情没有半分变化,甚至还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扫帚。
宁斐斐更悲愤了,指着宁崇说道:“就是他!宁崇宁长老!我说我要来找您,他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来,如果不是他,他这么着急干什么?”读读小声吐槽:“突然觉得又不严谨了,这和他刚才推理的也没什么关系啊。”
宁崇在旁无语道:“我这是想着,少夫人昨日受了惊吓,今日少主好不容易得闲,陪陪夫人,不让你来打扰。你还好,冤枉上我了。”宁斐斐:“少主,您倒是说句话啊!”
“嗯。"宁淮看着他:"鱼是我偷的。”
院中瞬间安静,谢问茧嗑瓜子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显然没想到宁淮竞然承认得如此干脆,这让看热闹的人都少了一丝乐趣。宁斐斐愣住了,他一路气势汹汹而来,满腹台词都打好了,甚至已经预演过宁崇否认,他拿出证据,宁崇只得承认,自己最后以都为同门心胸宽广地原说他的整个流程。结果少主一句话就认下了?宁斐斐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您,您哈哈哈哈,少主怎么能叫偷呢!少主这叫取用。不知少主取用我的鱼做什么呢?”宁淮道:“煮粥。”
宁斐斐眼前一黑。
“少主为何要煮粥啊?"宁斐斐扭头瞪着宁崇:“少主的事儿不是都交给你了吗?怎么能让少主自己干这种粗活儿呢?”宋颂连忙接话:“三长老,这件事是我不好。我昨日受秽气影响,醒来之后身体有些虚,宁淮大概是想给我补一补,才……拿了您的鱼。”“少夫人。“宁斐斐这才看见宋颂,连忙行礼。他来时满心都是自己的鱼,也没仔细瞧,如今仔细一看,发现她面色确实有病后初醒的柔软,精神也比寻常凡人好些,眼底有光,气息也稳,显然那条鱼的灵气用在了合适的地方。他站在宁淮和宋颂中间,说道:“哎呀,少主,您若是提前说一声,老夫难道会舍不得那?可惜老夫连名字都给它想好了,就叫金灿灿。”院中再次安静,谢问茧拿瓜子的手再次一顿,神情复杂地看了三长老一眼。读读小声感叹:“这名字听起来像活不过三章的。”宋颂:“嘘。”
她快走两步,请宁斐斐坐下,又示意宁淮端茶来,姿态十分诚恳:“三长老,您先喝口茶消消气,鱼的事,我们一定赔。”“那倒不是,毕竟是少主想要。“宁斐斐捧着茶,但心里仍然别扭着。“那我们换个方式。“宋颂坐到他对面,语气诚恳:“您养了这么多年的鱼,还能将它养到灵气如此温和,说明您在养鱼一道上一定很有心得。这样的经验,若是只放在您心里,岂不可惜?”
“嘶一一"宁斐斐吸了一口气。
宋颂见有戏,立刻说道:“我们不是在这里开了家书店嘛。除了卖书,也可以帮客人整理手札。您若是愿意,可以将这些年养月梅鱼的灵草喂养经验说给我听,我替您整理成册,日后宁家小辈再养灵鱼,就有章法可循了。”宁斐斐皱眉:“他们养什么灵鱼?一个两个,见了鱼只会想着吃。”听他没有反对,宋颂趁热而上:“可以分几卷,比如《月梅鱼饲养入门》《湖底灵泥调配》《常见病与异常金纹处理》。”说到这里,宁斐斐叹了口气,抱怨道:“从前月梅鱼二十年便能开第二道金纹,湖底灵泥更是不用说,灵草也好,养起来顺。可这几年,湖底灵泥总像差了点意思,灵气不够沉,水脉也不如以前活。老夫那条月梅鱼养了五十四年,才勉强开出第三道金纹,若换作百年前,早该更漂亮了。”宋颂点头:“那就更该写下来。越是不好养,经验才越贵。”“但是……是书啊。"宁斐斐有些犹豫:“现在的人哪里还有看书的,你不如找个器修,想办法做个清晰的留影,将老夫的养鱼时的英姿放到通灵玉牌上。”谢问茧听出来了,宋颂不仅要让自己开什么读书分享会,还想让这宁家三长老分享一下养鱼心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迅速地咳了一下,端茶掩饰。只可惜,院里的人都已经听见了。
宁斐斐和宁崇循声望来,异口同声:“谢问茧,你怎么在这儿?”宁斐斐是单纯惊讶,宁崇则是心里有鬼,他看了看宁淮,又看了看谢问茧,再环顾院中,确认没有什么打斗痕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谢问茧撇了宁斐斐一眼,冷哼一声:“一看你们平日就只知道修行,连通灵玉牌都不看,我当然是在这里看书了。”“你?看书?“宁斐斐不相信。
谢问茧拍了拍桌上的《妖族那些事儿》,笑道:“理解,书这种高级的东西,你们是看不了的,只想着通灵玉牌上那些简陋的小影像。”宁斐斐和宁崇一听,大家同为中三洲,凭什么输给你?宁崇:“我们平时也很爱看书的。”
宁斐斐:“就做成书。”
宋颂立刻道:“谢谢三长老。手札整理这事讲究章法,先分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