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宋颂已经有了经验,反倒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光影变化。
回到别院时,月亮在天上已经挪了好大一截。读读还在站架上睡着,喙旁沾了瓜子壳,发出均匀的细小的呼噜声。
宁淮在院门口停下脚步:“早点睡。”
“你也是。”她说。
宋颂朝书阁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声音放大了些:“宁淮。”
“嗯?”他还没走。
“那片地,我想种很多花。”
他看着她,在赤日果与月亮的光线交融中,她的眼眶泛着微红,嘴唇抿着,嘴角却向上弯,纤细的脖颈挺得很直。
“各种各样的。”她略略扬着下巴,“很多很多,开满。”
宁淮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好。”他说。
宋颂没有打扰读读,轻声回了二楼,窗台上的小黄花被月光照着,花瓣边缘的银白便愈发莹洁。
她洗漱之后爬上床,将暖玉拿出来,握在手心。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暖玉的温度太舒适了,无进无退,持续均匀地提供着热源,抵御了春夜里的寒凉。
不知过了多久,宋颂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