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有把握。”梅念也是这样想的。但只凭她们无法除掉那邪魔,需要同门的助为最好是个能打的剑修。
“还有其他同门么?”
丹棠想了想,面露迟疑:“前天夜里我外出诛魔,认出了一个剑修……”她沾了茶水,在桌面上给梅念写了一个字一一铮。
梅念看了半响,眉头微皱道:“没印象,你把人叫来。"1这么庞大一只邪魔,诛杀后不知有多少积分,除非对方是傻子,否则不会拒绝。
抬头时,她看见丹棠捂着嘴,肩膀微微抽动着。……你干什么?”
丹棠憋住笑,一眨不眨道:“我在感动。感动小姐记得我的名字。"1并且为那个没被记住名字的倒霉同门默哀。一炷香后,丹棠口中的剑修收到纸鹤传音,推门而入。他与梅念四目相对。
端坐主位的少女捧着茶,审视般打量片刻,颇为嫌弃道:“怎么是你。竞是那个吹唢呐滥竽充数的少年,在她的喜事上板着一张脸,不知道还以为在出丧。<3
鸣铮”
经过丹棠一番解释,梅念终于知道了这位同门就是鸣铮,那个讨厌的剑修。鸣铮在进门时就看出了里头的小姐是她。
除了梅念,他没见过第二个那么趾高气扬挑剔人的。看在合作的份上,梅念勉为其难放下芥蒂,与鸣铮共享了信息,包括后院的邪魔与胥明之的追杀。
鸣铮看了眼腕上金光黯淡的印记,脸色难看:“两天前,我也被此人追杀过,简直就是个疯子!”
对方不择手段要将他置于死地,逼得他险些向裁决求援。生死危难至极,是一个医修出手救了他,腕上有金印,也是入梦弟子。她来去如风,救了人便走了。<4
鸣铮甚至来不及问一句,她是不是灵霄宫同门。而胥明之追杀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发现他在查最先出现邪魔的盈春阁。距离盈春阁出现邪魔一事,已经过去大半年,留下的信息极少。“最开始出事的那三位女子的屋舍被封锁起来,里面的东西大多清空了,我翻进去,在其中一间的床板下找到了这个。”鸣铮拿出一个陈旧的药包。
药包里面是空的,外面印了一方小印,正是丹棠所在的医馆印记。1丹棠揭开闻嗅,最近扮演医馆馆主的小徒弟,她接触了不少药材。药包里遗留了一股幽微不散的香气。
“玉颜花……是一味养颜的药材。”
梅念托着下巴,手指轻点面庞,“她被邪魔吃掉之前,用过医馆开的养颜药。但花楼女子,追求容颜永驻再正常不过,胥明之为什么要因为你发现这个,就要追杀你?”
“说明它不止是养颜药那么简单,是必须被销毁掉的存在。”“而他追杀我,是因为我听见了他和刘医修的对话。”丹棠喃喃道:“他和′我'的师傅暗中勾结,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调查过胥明之,他从前是云天宗修士。"鸣铮沉沉道,“我们现在所在的时间,应该是在封魔之战结束后五十年左右。”“封魔之战前,四境内邪魔横行,灵气衰微仙宗世家衰败,魔王拥有灭灵鼎,能在人心里种下魔种。被种下魔种的人,会被恶念蛊惑,沦为魔王的傀儡。四境内的城池接连失守,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世家大宗派出门内修士,到管辖内的城池守城。”
“胥明之就是玉郡的驻城修士,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修,是他的师姐。这个人当年守城时身亡,没查到太多关于她的事。"<1“总之,他守城期间,为玉郡尽心竭力,城里的人对他爱戴有加。在封魔之战结束后,他舍弃回宗门,留在这里继续诛杀残留的邪魔。”梅念冷哼一声。
听着是个好人,哪知道夜里逮着人就追杀。鸣铮作出结论:“我倾向于,胥明之在当年守城时染上魔种,这些年被逐渐侵蚀心智,已经失去了本心。"<1
梅念对这个猜测不置可否。
但从那夜她听到的对话来看,胥明之不像是被魔种侵蚀的样子,他看起来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错误的事情,却没有选择回头。<1丹棠消化了一番,共享了她这几日所查到的。她的师傅,也就是备受玉郡人们赞誉的刘医修,是十年前来到的玉郡,然后收养了无父无母的她,左邻右舍都夸他心心善,是活菩萨转世。“但这几日相处,我总觉得他有些古怪,就像……一尊木雕,无论对谁对什么都是一样的表情。"丹棠分析道,“按理说,"我′是他抚养长大的,如父如母,应该与他关系很亲近。”
“刚入梦那会我怕被看穿身份,谨言慎行很少说话,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如果医馆里没有病人来,他很少搭理我。”“入梦第二天,我发现医馆里有一间药房,上面有禁制。一回头,他就在背后看着我。”
回忆起这段经历,丹棠忍不住抖了一下。
青年医修当时的眼神褪去温和,看她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她那时已经按住了求援的印记,随时准备求助裁决,但最终他不曾出手,只淡淡叫她往后不要到这来。
丹棠叹了口气道:“我觉得,玉郡邪魔横行,与′我'师傅、胥明之都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们俩暗中策划的。”
梅念琢磨着丹棠所说的十年前,隐隐觉得这个时间有点耳熟。刹那间灵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