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像希望,不像是恐惧,也不像是愤怒,更不似耻辱或痛苦。
由于还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谢笙也无从谈起明白苏晚晴在想什么。
非要形容的话……
谢笙觉得,在这异常的平静下,苏晚晴似乎将某种偏执与癫狂压抑到了极致,化为等待的宁静。
刚想到这里,就见苏晚晴眨了眨眼睛。
谢笙有所感,将目光移向门口方向。
那里的光影微微晃动,又一道人影浮现。
背着光,使得面容轮廓模糊在阴影里,只能从体格上看出是个男的。
此人出现后,一直出神的苏晚晴也动了。
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谢笙稍稍调整位置,以便更清楚地观察她此刻的神情。
“呜?”丧彪跟着挪了挪,歪着脑袋张望,还疑惑地呜了一声。
见主人不搭理自己,就悻悻地舔了舔鼻筒子。
门口那人影发出了声音,语调平平。
“苏晚晴,他来了。”
“……”
苏晚晴没有回应。
她无言地站起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步履之间,既无大家闺秀的矜持缓步,也无风风火火,平稳到如机械。
走出屋子,消失在镜光映照的景象边缘,而后风月镜的光芒也跟着消散。
“这景象……”
谢笙拧眉,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分析了。
说有点出乎意料吧,倒也合乎情理。
这里是供“老爷们”享乐的地方,苏晚晴若深陷于此,很难指望有什么好境遇。
可说合乎情理吧,也确实令人意外。
苏晚晴如今是执掌此地的苑主,是鬼王。
意外之处在于:
如果这般遭遇是她化为鬼王的原因,按常理,她得势之后,不将此地相关的一切撕个粉碎,那才叫奇怪。
即便留下,也该是为了长久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