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画面中看来,这个苏晚晴,性子不似名字那般诗意文雅。
比如:
幼年的苏晚晴蹲在花园泥地里,一手捏着一只挣扎的甲虫,另一手拿着细枝,拨弄它的腿脚,直到那甲虫再也不动。
还跟几个小孩打架,逼着他们磕头。
稍大些,苏晚晴不肯好好学女红,将绣绷偷偷扔进池子里。
被母亲责罚关在房中,她愤怒地摔着东西、绝食等。
先生讲文,她垂着眼,手在桌下将书页边缘揉得稀烂。
甚至还会搞些小把戏,比如在先生椅上动手脚,导致先生摔了个双手双脚朝天。
暂时看不出什么。
但谢笙觉得这个苏晚晴的性子,相对时代来说,是比较野的,比较不受约束的那种。
不过既然出现在了敕令画面中……
这些不算很大事的小细节,恐怕也是未来大祸根源的“种子”!
画面继续。
所有外显的棱角随着年岁增长,被妥帖地收进大家闺秀的皮囊之下。
苏晚晴渐渐的,看起来有些文雅娴静了。
当画面闪烁慢下来时,呈现在苏晚晴的房间中。
她指尖拂过书页。
她坐在椅上,坐在窗边,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洒下。
身旁小几上,一卷《女诫》规整地摊开。
但她并没有看着这本女诫,反而是看着放在膝上的小书。
没有封面,不知名。
但看其中内容的片段,像是某些情情爱爱的杂文。
丫鬟只当苏晚晴温顺习礼,无人瞧见她眼中时而闪过的微光。
“小姐,夫人让送来的。”
奶娘端着黑漆托盘进来,上头是一套崭新头面,金丝累蝶,宝光流转。
“王家公子……人已见过了,家世清白,性子稳当。”
奶娘语气欣慰。
苏晚晴抬起眼,唇角弯起一个温婉的弧度。
“但凭父母做主。”
苏晚晴说着,目光落在头面上,指尖却下意识地将书页一角卷起,又抚平,反复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