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事物。
比如,曾见到过一具半埋在泥土中的灯台。
造型古拙,形似扭曲的鬼手托举灯盏,但灯盏早已破碎,只剩残骸。
看是看见了,但谢笙没去靠近。
因为即便灯台残破,却仍然感觉怪怪的,好似接近会引起什么。
他只是来寻找蕴含鬼气之物,这灯台,虽诡异,但没有太多阴气。
而后,又见到一个告示残碑。
斜插在地,断成两截的黑色碑块,材质非石非玉。
上面用暗红色颜料写着巨大的,残缺的文字。
虽然看不懂,但注视久了,意识中会自然浮现出“肃静”、“回避”等模糊警示意念。
谢笙当时还想靠近,却感觉到了一种极强的阻碍。
仿佛天地间真存有一种“回避”力量,横贯于此。
看来强行不得。
稍后,谢笙又看见一条河。
起初在视野边缘时,谢笙还以为是上次一样那巨大的黑色河流。
但靠近后,才发现仅有丈许宽,并且长度似乎也才几十米。
而且,已完全静止不动。
水面上没有一丝涟漪,也倒映不出任何影像。
“汪!”
丧彪尾巴一夹,有些惊惶,“主人,那条小水潭好吓狗啊!”
“那就不靠近,饶开就是。”谢笙道。
地府碎片诡异神秘的东西和地带多了去,现在没可能尽知、尽探。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呜——!”
丧彪突然在一处低洼地前停下,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