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
在那里,有一栋矗立着的高大建筑。
只不过具体啥样,还是得接近了去。
木船继续前行,又过了一会儿,船底传来了摩擦沙砾的触感。
“哗啦!”
船翁将长长的船篙插入浅滩的沙土中,木船缓缓停稳,彻底靠岸。
丧彪“汪”地叫了一声,兴奋地窜下船,在沙滩上东嗅西闻,显得十分活跃。
谢笙动作利落地跃下船头,双脚踏上岛屿绵软而潮湿的沙滩。
吕建国和郝敏紧随其后。
那几位古人则互相搀扶着,紧张地踏上这片令他们心生畏惧的土地。
待所有人离船后,那始终沉默不语的蓑衣船夫,默默地拔出船篙,在水中一点。
木船慢慢调转方向,重新滑入灰雾之中。
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功夫,船的影子便被浓雾彻底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首望去,只剩下来时那片茫茫雾海,来路已断。
再将视线投向岛屿本身。
脚下是颜色暗沉,触感绵软而潮湿的沙滩,混杂着破碎的贝壳、被海水磨去棱角的卵石,以及一些类似腐朽水草的深色絮状物。
一切皆散发着格外浓重的腥气!
沙滩边缘,就是那些低矮、形态扭曲的耐盐灌木丛簇拥着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