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演的痕迹。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对近在咫尺,挂在丁虎腰上的皮囊完全视若无睹。
他显然看不见,也完全感知不到异常!
“行了,没事了,退下吧。”杜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多问,挥了挥手。
经理再次躬身行礼,迅速离去。
“呼!”杜仁呼出一口烟气,眯起眼睛。
目光再一次缓缓扫过整个大厅。
随着夜色深入,原本静雅的空间,也逐渐热闹起来。
他们大多在享受着他们自己的玩乐。
也有人投来视线。
自wj出事,就一直在好奇地看。
可自始至终,他们没有什么表现。
所有人都明白——除了玩家,所有人存在着某种忽视之力,或者说叫“知见障”。
能看见玩家,却无法看见他所遭遇的异常!
死了一个人,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十四个……不,如今只剩下十三个玩家。
这么多人统一行动,太多了,也不现实。
虽是同处一局游戏的队友,但彼此陌生,且都资深人物,各有各的惯性想法、思路。
丁虎扭了扭脖子,说道:“行了,不在这儿干站着了。”
说罢,他率先迈开脚步,按照自己内心的盘算开始行动。
“各位小心,保重。”一名女玩家道一声嘱咐,然后择选一方向,缓步走开。
很快,玩家们就分散开了。
或去走向会所的工作人员,试图从“正常”的渠道套取信息。
或梭于各个卡座之间,目光不断扫视着那些沉醉的宾客,寻找蛛丝马迹。
或尚无明确目标,只是先踱步随便转。
其中有相对熟识的三两结伴,也有习惯独来独往的独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