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谁也杀不死谁!
“呸!”
蒋霸抹去嘴角的血渍,狠狠啐了一口,“没完!最好睡觉也给老子睁只眼放哨!”
“呵。”长空净冷笑,反唇相讥,“只有你这种无脑的蠢货,才敢在这种地方合眼。”
“……”齐珊珊一言不发。
没有赢家,只有更深的隔阂与警惕。
对峙数秒,终于各自退入阴影之中。
谢笙则再也没有出来过。
就算偶尔投过去视线,目光也渐渐冷冽十足,像是看一群无脑的蠢货。
诡域里空气弥漫着躁动与不安。
连续数日的猜忌、争斗和工资被莫名克扣,已将三人逼至临界点。
呼吸比平日粗重,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戾气。
原本只是虚影的纸钱,此刻轮廓愈发清晰。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医院走廊依旧笼罩在昏沉与阴冷之中。
三人却破天荒地同时出现在走廊一端。
他们彼此间隔数米站立,脸色都冷硬如铁,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沉默。
蒋霸最先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谢笙……就好像一切跟他无关?”
他的拳头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长空净冷哼一声:“他恐怕早就找到了脱身的办法。”
齐珊珊沉默地站着,眼眸点点猩红的光芒开始闪烁。
发丝轻颤,增长又收敛又再增长,似是念头在不断摇摆。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直至深夜。
医院陷入深沉的死寂时,三人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交流,却目标一致,行动间透着扭曲的默契感。
“砰!”
蒋霸膨胀如锤的拳头猛然击碎房门。
木屑四散飞溅,谢笙的身影立在房间中央,眉头紧锁。
“把你知道的,还有你的钱,交出来!”
蒋霸低吼着,巨大的拳头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力量,迎面砸下。
长空净一言不发,手中碎骨长枪化作一道惨白寒光,直刺谢笙腰侧。
齐珊珊如鬼魅般绕至谢笙身后,猩红长发如活蛇蔓延,彻底封住他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