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说这么四个字就不多言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卷过走廊,吹得墙壁上的指示牌的在晃动。
风过处,一道身影闪现。
是一位穿着深色制服、面容僵硬的管理人员。
它堵在路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责难:“夜间无故聚集游荡,并在院内违规用火,严重违反规定!”
“我们没有放火。”
谢笙面色不变,否认。
那管理人员却根本不予争辩,直接宣布:“辩解无效,根据条例,扣除你们二人本次绩效。”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笙感到身上一沉。
他低头看去,只见白大褂下摆的黑红色污渍,骤然向上蔓延。
眨眼间便爬过了大腿,直逼腰间才缓缓停滞。
照这个速度,恐怕再被扣除两次,整件白大褂将被彻底污染。
旁边的长空净同样如此。
他那宽大的黑袍上,一道更为浓重的黑红色污迹凭空显现,并且直接覆盖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
按比例来看,他的“绩效”额度似乎更为紧张。
看起来总共也只能扣三次。
“立刻返回各自宿舍,不得在外逗留。”
管理人员冰冷地下达最后通牒,“否则,后果自负。”
长空净冷冷地盯着它,又回首,看向范念婉所在屋子。
刚才还说不是要害他们。
如今这刚离开,就遭遇了一次绩效扣除!
藏在黑袍之下,布满老茧的手掌,正在轻握。
淡淡的森冷杀意正在酝酿。
模糊的碎骨长枪的虚影在掌心中浮现。
“走吧,回去。”
谢笙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蓄势。
声音依旧透着淡定,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
“?”
长空净豁然扭头看向谢笙。